杨飞宇坏笑一声,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迅速收回了手。
韩爽吓了一跳,耳根红了,压低声音道:“你吓死我了!”
杨飞宇笑着反问:“难道你想在这儿?”
“你变态!”韩爽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转身上了楼。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杨飞宇还站在原地冲她笑,她飞快地收回目光,脚步快了几分。
放学后,杨飞宇先开车把韩爽送回韩家沟,又载着晓诗往青峰村驶去。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是马平安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宇哥!采药的人都下山了!收获不少,我看了一下,今天收的药材比昨晚在苏大夫那儿买的还多!”
“好的我马上到。”杨飞宇挂断电话,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在村口停下,只见村民们已经回来了,聚在小卖部门口。
有的拎着布袋,有的背着竹筐,筐里装着大半篓沾着泥土的草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劳动的满足和期待。
两百块一天,对于他们微薄的收入来说,实在太振奋人心了。
杨飞宇让晓诗先回家,自已下了车。
马平安已经在清点人数了。
杨飞宇点了一遍,一共十五个人,他掏出手机转给马平安三千块,让他挨个发下去。
马平安让众人排好队,把草药交上来,领钱。
前面几个村民都领得顺利,轮到吴桂兰和她男人李明的时候,问题来了。
吴桂兰把竹篮往地上一搁,指了指里面满满一筐草药,又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刘大爷那只只有半满的布袋:“我采的草药可比刘大爷多多了!凭什么跟他拿一样的钱?”
李明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要么按量算,要么明儿个我上山也找个地方猫着,反正干多干少一个样。”
刘大爷站在队伍后面,很是尴尬。
他也没法争辩,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已的布袋。
马平安犯了难,转头看向杨飞宇。
杨飞宇走上前,看了一眼吴桂兰的竹筐,又看了一眼刘大爷的布袋,然后把两人采的草药都拨了拨。
他抬起头,语气平静却笃定:“刘大爷采的药虽然少,但他挖的那几味价值更高。按价值算,跟你俩的差不多。”
吴桂兰还是不服气:“那还不如按价格算!”
杨飞宇想了想,点了点头:“这样吧,我话说出去了,今天一人两百不变。为了公平起见,今晚我把每种草药的价目表定下来,明天开始按照价目表称重算钱,多劳多得,这样公平了吧?”
吴桂兰还想再说,李明拉了她一把:“行了,就按飞宇说的来。”
吴桂兰这才住了嘴。
事情说定,大家各自散去。
回去吃过晚饭,杨飞宇花了大半个小时把药材价目表拟定出来,交给马平安。
刘铁山在旁边听到了今天收药材的事,掏出一包烟拆了却没点,犹豫了一下说道:“飞宇,这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酒厂是咱俩的,买药材的钱回头我补给你。”
杨飞宇看出刘铁山为难的样子,立马摆了摆手:“刘哥,你买酒厂花了那么多钱,估计已经掏空了家底。我现在手里还有余钱,先垫着没关系。等酒厂赚了钱,再把账算清楚。”
刘铁山愣了一下,手里的烟都忘了塞进嘴里。
为了酒厂,他差点把镇上的房子都卖了,后来还是问他老舅借了二十万,才把钱凑够。
他心里很感激杨飞宇能够理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行。就按你说的来,等酒厂赚了钱,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晚上八点多,工地上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浇筑地基的混凝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