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艳翻了个身,把枕头捂在耳朵上。
但还是挡不住,反而让她出了一头汗。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和本能的反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她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也觉得自已没必要再谈恋爱。
可是身体毕竟抗拒不了本能。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好久,动静终于停了。
冷秋艳松开枕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世界总算安静了。
这个王茜,嗓门未免也太大了,好像非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在做什么似的。
此时隔壁房间里。
杨飞宇和王茜自然不知道已经回到宿舍的冷秋艳,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折磨。
王茜身上香汗淋漓,依偎在杨飞宇的怀里,脸颊泛着事后的红晕,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着。
杨飞宇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刚才叫的好大声,都听到回声了。”
王茜的脸更红了,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都怪你。”
“哪里怪得了我?”杨飞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哼,就怪你!”王茜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杨飞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咱们去洗个澡吧。”
“让我休息一会。”王茜闭着眼,声音带着慵懒。
过了十分钟,两人才一起进了卫生间。
水声再次响起来。
看着王茜被热水蒸得泛红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杨飞宇又有些心动了。
隔壁冷秋艳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结果又被巨大的动静吵醒了。
“啊,又来!”
这一次是水声。
洗澡的水声,还有断断续续的笑闹声和喘息声。
她身心疲惫,气的恨不得敲开王茜的门,好好质问一番。
但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冷秋艳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早知道就在镇上宾馆开个房间对付一晚了。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隔壁终于彻底安静了。
杨飞宇和王茜回到床上,王茜累得不行的,脸颊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
杨飞宇问她:“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个星期。”
王茜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不舍,“等我回来。”
“我等你。”
杨飞宇顿了顿,“对了,今晚正好给你做最后一次针灸吧。三次做完,你的病就彻底根治了。”
王茜确实觉得针灸很舒服,便点了点头。
杨飞宇拿出随身携带的毫针包,消毒之后在她胸口和手腕的穴位上落了针。
真元顺着针尖渡入经脉,王茜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散开,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温水里,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一起融化。
针灸的功夫她居然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二十分钟后,杨飞宇收了针,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把门带上。
走到宿舍楼下,他掏出手机给王茜发了条微信:“明天上午我还有事,要去镇上,不能留到天亮了,不好意思啊。”
发完消息他正要走,余光扫到走廊边上停着的那辆粉色小电驴,脚步顿了一下。
他记得自已来的时候楼下是空的,这小电驴什么时候停在这儿的?
他看了两秒,也没多想,转身离开了学校。
第二天一早,王茜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身边摸了摸,空的。
她睁开眼,心里涌上一阵失落。
等看到手机上那条微信时,才稍微好受了些。
她起床刷牙洗漱完,打开宿舍门,在走廊上迎面碰上了冷秋艳。
冷秋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包,像是正要出门。
王茜看见她愣了一下:“秋艳姐?你昨晚在宿舍?我怎么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