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倒是没生气,摸着光头哈哈大笑起来:“别急别急,今晚兄弟们都有份。反正明天也要卖给人口贩子了,肯定得先便宜自家兄弟。不过……”
他扫了一眼别墅里面,“家里还有赌客,等他们走了再说。先把这小妞押到地下室去。”
两个押送的小弟应了一声,架着晓雅往别墅里面走。
晓雅双脚在地上拖着,拼命扭头往后看,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赵虎独自一人进了客厅。
客厅里烟雾缭绕,三桌麻将正打得火热。
每张桌上除了一个垂头丧气的赌客,剩下三个人全是赵虎的人,彼此之间不动声色地交换眼色,牌桌上做局做得滴水不漏。
赵虎走到其中一张桌前,拍了拍一个秃顶中年的肩膀,笑呵呵地问:“王老板,手气怎么样啊?”
王老板抬起头来,脸色发白,眼圈泛红:“虎哥……今天手气太背了,已经输了十五万了……您能不能再借我五万,让我扳扳本?我保证,赢了马上还!”
虎哥笑得格外和善:“都是兄弟嘛,说什么借不借的,我给你拿!”
他朝旁边一个小弟扬了扬下巴,“耗子,跟我到楼上拿钱!”
他转身往楼上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精光。
而此时,晓雅已经被押进了地下室。
走廊昏暗,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晃动。
两个小弟推开走廊尽头一扇铁门,把晓雅一把推了进去。
晓雅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她呜呜直哭。
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响。
她挣扎着坐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扫了一圈,整个人更害怕了。
这间不大的地下室里,墙角还蜷缩着四五个年轻女孩,手脚都被绳子捆着,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她们看起来都不到二十岁,脸上带着伤痕和泪痕,显然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
门外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老鳖,你说虎哥今晚真让咱们玩?”
“急什么,等赌客走了再说。虎哥说了,今晚兄弟们都有份。”
两人抽着烟,开始低声讨论起来,话题从几个女孩谁最漂亮、谁在床上最放得开,一直说到新来的那个最带劲。
另一个叫“黑子”的混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猥琐的笑:“我看那个新来的绝对是处,那皮肤,那身材,啧啧……”
老鳖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就在这时,老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应了几声,表情变得正经起来:“虎哥放心,有我跟黑子看着呢,出不了事。”
挂了电话,他对黑子说,“虎哥说老吴来的路上车子抛锚了,他得赶过去接人。让咱们看好地下室。”
黑子口中的老吴,正是人口贩子。
黑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虎哥走了?那还等什么?咱俩先把新来的那个尝尝鲜吧!”
老鳖有些犹豫:“虎哥知道了怕是要生气……”
“怕个屁!”
黑子压低声音,“事成之后威胁那小妞别乱说不就行了?再说了,这么漂亮的处,老鳖你就不心动?”
老鳖沉默了几秒,最终嘿嘿笑了一声:“……走。”
铁门重新被打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晓雅吓得拼命往后缩,但手脚被绑着,根本退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