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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原上，从来就没有一统这么一说。”

“都是部落之间相互攻打兼并，等到有的部落人数和牛马的数量多了以后，原本的草场已经没法满足他们的需要，就会往外扩张。”

“之前都是歌尔部落发展壮大，有着很强的实力，但歌尔部落也不是最大的部落，还有狼沁部落，天神部落都差不多。”

“上次就是他们联合起来去南下攻打掳掠的。”

“当时，他们也派出兵马在草原上让我们这些部落都参与，可我们部落本来男丁就不多，要是参战，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部落的女人和孩子就会被其他部落抢走，我们部落就没有了。”

“所以我们拒绝了，好在我们部落的规模不是很大，而且当时他们正在备战，也顾不得我们。”

“之后就听说他们几个部落都战败了，还被大乾的兵马消灭的七七八八。”

“说起来，这对我们算是好事。”

“在草原上，一个强大的部落衰败了，会有无数小的部落兴起。”

“周而复始，这是草原的生命力。”

族长似乎对于这场跟大乾的战争也颇有感触。

被韩冬这么一问，直接对韩冬说着。

“你们之前经常跟大乾做贸易？”

“这么说起来，你们部落的时间很久了啊？”

韩冬饶有兴致的问着。

“当然！”

“别看我们部落的人不算很多，但我们部落在这片草原上生生不息。”

族长显然很傲娇。

“在很久之前我们就跟你们大乾的人买卖货品，哦，那个时候还不是大乾呢，我也是听我爷爷告诉我的。”

“我们草原上有矿石，牛皮，你们有丝绸和茶叶。”

“我爷爷还跟我说，当年就是从你们那里买到的一块红绸，才把我奶奶骗到手的。”

那族长喝了一大口酒。

“之前草原上是不是也有个什么国家？”

“我们在来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些断墙，好像是房子一类的。”

“你们草原的牧民应该不会盖房子吧？”

韩冬问着。

“你的问题有点多。”

族长揉着眉心，也已经有些醉眼迷离。

“你刚才问什么？草原上有什么国家？你是说跟你们大乾一样，也有皇帝那种？”

“怎么可能？”

“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过？这草原上的部落到一定地步，就会瓦解掉，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部落，都是这样。”

“而且我们草原的部落都是游牧民族，又不像你们一辈子都住在一个地方，还有些城池什么的。”

族长看着韩冬，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听着族长的话，韩冬不由得迷茫起来。

他承认，族长说的话确实是这样的。

就算在后世，在草原上已经有了那些城市，可是在大部分人的认知当中，草原上的人，都是生活在蒙古包里，跟随着羊群四处迁徙的。

这种认知是有失偏颇的，可也是非常真实的。

现在从族长嘴里听见这话，却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那他之前看到的那些房子是什么？

之前听到的城池的遗址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