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人民群众来，回到人民群众去，吃炒面咋了？先烈们还啃树皮呢！”

“你是陈岩石徒弟？”于不平不干了，“李达康，你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一万多，钱呢？别逼众兄弟搜身！”

“钱都给佳佳了！”

“佳佳？”萧晨光一愣，选择伤口撒盐，“你不是和佳佳断绝父女关系了吗？婚礼都不参加，还给她钱？”

“不矛盾！断绝关系归断绝关系！我的钱要着没用，不给给谁！”

李达康心里话。

断绝关系是一码事，可他的钱除了给李佳佳，还能给谁？

连个继承人都没有，总不能便宜秘书吧！

“什么叫你的钱没用？不能请众兄弟吃饭吗？”

“吃饭？我不是请了嘛！”

很快，四碗炒面上桌，都是十块钱标准的。

“那个，老板，还有六十块钱，拿一箱啤酒！要冰的！”李达康慷慨道。

老板瞥了四人一眼，眼底全是鄙夷。

吃个饭都这么抠搜。

吃着炒面，喝着冰镇啤酒，江淮川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李达康，你知道方苍穹今天在群里是什么意思吗？挑衅刘省呢？”

“差不多。”李达康猛灌一口啤酒，擦了擦嘴，“有些人想死，我们也不能拦着！一切随缘吧！”

“这么说，你是有内幕？”于不平切换到吃瓜模式。

“明天你就知道了。”李达康选择隐瞒举报邮件一事。

也就在这时，几辆警车拉着警报，向着市中心驶去。

因为小摊贩占道，来到逼仄处，警车停了下来。

程度下车，眼底杀气腾腾。

“滚滚滚，让开！再敢违规占道，把你们摊子都给砸了！”

有些人天生自带杀气，小摊贩不敢迟疑，立刻把道路挪出来。

就在程度准备上车时，目光一瞥，竟然看到了李达康等人。

犹豫片刻，不能无视领导，上前打招呼。

“李书记，萧省长，于书记，吃着呢！”

打了招呼后，看了一眼四人的夜宵，转头找到老板。

上龙虾。

一人一盆。

“哎哎哎……”李达康急了，“程度，龙虾钱你给吗？我可没钱！”

“我给！”

程度可不小气，丢了五百块钱给老板，随便造。

“等等。”萧晨光拿起桌上纸巾，擦了擦嘴，把程度拉了过来，“这么晚了，你们还有任务？”

“有！”

“什么任务？”

“打老虎！”

“老虎？”萧晨光看向李达康，“你们京州哪来的老虎？”

李达康大致明了。

敲了敲桌子。

“京州没有老虎，不过呢，边西省的老虎有一只！”

“程度，别愣着了！给老虎扒皮抽筋去吧！”

……

1912夜场一条街。

豪华会所。

最大包厢内。

整个包厢弥漫着致幻的烟雾，一丝不挂的方大虎，凝视蜷缩在地的“伴娘”，眼底闪着癫狂的笑容。

“妹妹别怕，只要乖乖听话，哥沙包大的拳头不会打你的！”

“别过来，我会报警的！”

“报警！好啊，忘了告诉你，我叫方大虎，法律条文解释权在我这！”

说完，晃动着三百来斤的体格，向着伴娘扑去。

伴娘眼中全是恐惧。

下一秒，只听“碰”的一声，包厢大门被一脚踹开。

玩得正尽兴的方大虎猛然回头。

怒火中烧。

“你们是干嘛的？给老子把门关起来！”

又啐了一口唾沫。

程度打量了一眼包间，同样啐了一口唾沫。

“真是一个变态。”

勾了勾手。

手下人递来一根警棍。

握着警棍，程度迈着天罡步上前，眼底戾光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