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不说话
李达康出手快如疾风。
众人还没搞清怎么回事时,就看到田国富嘴上贴上大号的‘创口贴’。
沾满褐色血迹的那种。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田国富费力扯下嘴上的‘创口贴’,看了两眼,一股腥味直冲肺管子。
刚刚好像过肺了……
“李、达、康……”
话又没说完,只见李达康抽出另一只手,又掏了一块同款式的‘创口贴’,再次糊在了田国富的嘴上。
放飞自我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今天会议能不能赢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就算被撤职,田国富也别想好过。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不说话
奈何今天的李达康就像一头凶兽,想到自己的绿帽子天下尽知,小宇宙不断爆发。
两分钟过去,田国富一直被动挨打,‘呜呜’哀鸣。
周围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蒜鸟,蒜鸟,别搞出人命。”
“达康书记,蒜鸟。”
“田书记,达康书记就想让你说一句话,你说一句不就完事了吗。”江淮川拱火。
田国富鼓着腮帮子,回瞪了一眼江淮川。
老子还能说话吗?
没看见老子嘴里塞着东西吗?
按照道理说,在场大多数都是党委班子的小伙伴,看到田国富如此狼狈,不说帮忙,但至少得去拉架。
问题是……没人敢!
刘长生就像一座大佛,往那一站,他不开口,就是他默许的。
既然他默许的,谁又愿意触这个霉头呢?
‘创口贴’又噎不死人,只能先委屈田国富了。
直到……沙书记和高育良赶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高育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我在哪?
沙瑞金挠挠头,退到门外,确定这是会议室后,才算反应了过来。
哦……原来他的马仔挨打了。
等等……
他的马仔挨打了?
这怎么允许呢?!
“大傻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沙瑞金怒了。
听到沙瑞金的声音,田国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