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听到秋嬷嬷果然是问赵甜甜,许太医额角的汗都又冒了出来。
只得点了点头。
“不知赵侍妾身子如何?”秋嬷嬷开门见山。
“嬷嬷,这脉案之事都是秘辛,不可外的。”许太医摆摆手,又将那袋银子推了回去。
秋嬷嬷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也冷下去道:“是吗?那周大人不曾将我家侧妃的秘辛外露给赵侍妾吗?”
许太医额角的汗冒的更多。
也明白,唐纤是个好糊弄的,可身边这位嬷嬷,看着和气,可说话做事针针见血。
早就看出了其中内里,却方才一直不,直到这会时机正好才揪住了他,令他逃脱不得。
“许大人,老奴只是个粗妇,不知那许多规矩,但也是知晓位份有别的,我家侧妃到底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唐家三房虽说在唐家是不算多好,可到底也是姓唐,一脉相承的,若是让人知晓几位大人区别对待,险些至我家侧妃与腹中胎儿一并折损,您说,皇后娘娘和唐家会如何呢?”
许太医额角的汗终于是滑落了下来,连带着腿肚子都发软,后脖颈更是阵阵发凉。
“当然,此事对于许大人来说也是无妄之灾,日后我家侧妃还望许大人多多照拂,一时失误,我家侧妃也能理解,就是,许大人可要想清楚了,孰轻孰重。”
恩威并施,许太医哪里还能有什么选择。
一边是空有几分宠爱的侍妾,一边是已经有孕身后是唐家的侧妃。
何况许太医知晓内情。
只是本来想要糊弄过去,毕竟他是皇后的人,当该听皇后的。
但皇后会选谁,一目了然。
“是是是,嬷嬷说得对,是我糊涂。”许太医将退回去的钱袋子双手拿了过来,赔笑道:“赵侍妾身子虽一直虚弱,但如今已比初入门时康健了不少,饮食正常,并无任何不适。”
这话秋嬷嬷听得出。
就一句话。
赵甜甜并无身孕的可能。
“辛苦大人了,大人一路慢行。”
“应当的,嬷嬷回去好生侍奉侧妃,告诉侧妃放宽心,我这便回太医院录案禀告皇后娘娘。”
秋嬷嬷笑送别许太医才回房。
此刻的房里已经是变了一副光景,再不是先前死气沉沉的样子。
即便唐纤还是躺坐在床榻上,可脸上都是欣喜的笑容,眼眸光芒闪耀,一切又找到了希望一般。
看得秋嬷嬷松了口气。
虽说她此番来上京城只是需要一个由头,裘氏正正好找到了她。
但看着唐纤这么一个充满活力,明媚张扬的孩子短短两月时间就如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朵迅速枯萎,还是于心不忍。
或许是因为算起来,小小姐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就更多了几分怜惜。
再加之,她是借了裘氏才得如此顺利入京,该护着自也要护着。
另一边,许太医倒也是说到做到。
还未等明日,当天夜里,宫里的赏赐就如水一样赐到了唐纤的院子里。
不仅仅是各种物件,还有嬷嬷,稳婆,丫鬟,更是连夜就把唐纤挪到了主院。
裴淮当夜也回府了。
不同于过去直接去赵甜甜院里,而是第一次直奔唐纤屋内。
仅仅半日的时间,三皇子府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日里还人人捧着的赵侍妾,如今院门外门可罗雀。
只有陪嫁的麦穗还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