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裁云看一眼陈实,淡淡吩咐一句。
几名察举生微微一怔,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当即松开陈实肩膀,站到一旁。
“多谢南宫姑娘。”
陈实笑笑,冲着南宫裁云微微拱手。
但坐在原地,并未起身。
“权当上次你请我吃兔腿的答谢。”
南宫裁云笑笑,面色和善。
“兔腿?”
旁边冯骐瞬间瞪大眼睛,满脸着急地看着陈实。
“你什么时候请她吃兔腿了!”
“昨日。”
“你请她吃兔腿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请她吃兔腿?”
冯骐一脸紧张,连连发问。
陈实没有回答,看着冯骐不禁笑笑。
如此紧张在意这个相貌平平姑娘。
冯骐的心意,怕是全写在了脸上。
只不过,陈实着实有些想不通,这个南宫姑娘相貌平平无奇,与沉璧相比,实在是云泥之别。
冯骐钟情沉璧尚能理解,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南宫姑娘?
“你们认识。”
南宫裁云看两人模样,开口询问一句。
“认识。”
“不认识!”
陈实和冯骐同时开口,异口异声。
冯骐瞪着眼睛,恼火地看一眼陈实。
“到底认不认识?”
南宫裁云看向冯骐,再次询问一句。
“算是认识,不熟。”
冯骐挠挠头,勉强说一句。
“我俩同乡,均是来自雍丘城。”
陈实开口,算是替冯骐解释。
“对对对!”
冯麒连忙点头,一脸笃定。
“原来是同乡,那应该多多亲近才是。”
南宫裁云微微点头,接着对陈实说道。
“若是吃不惯甲字饭堂的饭食,大可以来这里。”
“多谢南宫姑娘。”
陈实笑笑,当即道谢。
看来能吃上安生饭了。
听到南宫裁云这话,饭堂里其他的察举生俱是脸色一变,眉头皱起,但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这边陈实继续吃饭,南宫裁云和冯骐打了饭菜,到另外桌上吃饭。
“南宫,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对那姓陈的这么、这么照顾!”
看一眼大快朵颐的陈实,冯骐低头轻声对南宫裁云问道,语气中带着一股酸味。
“因为我要用他。”
南宫裁云不紧不慢吃着饭菜,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仿佛只是寻常闲谈。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正好我需要一个人,春考之时,作为征辟生的内应。”
“你是说……”
冯骐怔了怔,接着又是皱眉。
“以你我的本事,何须如此?对付征辟生那些酒囊饭袋,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行!我不光要赢,我要让征辟生大败惨败!”
南宫裁云忽然咬牙切齿,目光格外阴沉。
冯骐怔了怔,暗暗叹口气,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