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点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
对方当然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挂了电话之后,金义敏的心中掠过一丝悲哀。
他自认为,自己对郑书记也算尽心尽力,只是性格原因,他这个人习惯了有什么说什么,不是太会讨好人。
正常的讨好可以,但无原则的讨好,他做不到。
可即便如此,他觉得郑书记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他也从来没有想到会对不起郑书记。
只是有些事,他认为郑书记的做法不太对,他尽量去替郑书记弥补。
至于郑书记,他觉得没什么问题,人当一把手时间长了,听不进反对的意见,只喜欢听顺耳的话,这个很正常。
他觉得郑书记变成现在的样子,马有山绝对难辞其咎,就是他无休止的吹捧和满足郑书记的要求,才导致郑书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就跟那个什么铁齿铜牙电视剧一样,郑书记就是皇上,而马有山就是那个胖和砷,而自己,就是那个喜欢规劝皇上的纪大官人。
只可惜郑书记论英明,甚至还不如那些吹胡子瞪眼的皇上,只是有制度的约束,他没有那么随心自在。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觉得自己是外人。
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郑书记却把自己当外人,防备到这种程度。
郑书记身体有问题,这个他也知道,郑书记光去京城都去过多次了,甚至他也有所猜想,得的恐怕不是什么好病。
但是因为郑书记平时表现如常,他觉得恐怕是早期,不算太严重。
谁能想到,就突然严重到需要请长期的地步。
要知道他可是市委一把手,肩负责任重大,而且你请假容易,但想回来可就难了。
一般到需要请长假的地步,肯定是病情特别严重了。
他收到的消息,是郑书记请了三个月的长期。
让他悲哀的是,郑书记的病情这么严重,却刻意不让自己知道,也怪不得这一半年,郑书记有事都是让马有山出面交待。
同时,连请假这种事,也刻意防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