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死了,神调局立马就会来人,你别管他们用的是什么饮鸩止渴或者是极端的办法,他们会立刻清理掉这里的一切,没有人再死,你不要觉得我说话难听,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英雄,也想当个英雄?一个小镇的二流子,忽然得到了一个神秘的传承,巴不得解救宇宙的任务都揽下来包在自己的身上,却不知道你是灾难的根源,你就是灾厄!你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闭嘴!”我道。
“呵呵。你承认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任小川反问我道。
方怡听到了任小川在电话里面说的话,冲上来就要夺电话,她怒道:“任小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个事儿怎么可能赖在林远身上呢?”
“我说的还是浅的,如果没有他,可能种仙观从头到尾都不会开启。”
我浑身冰冷的挂断了电话。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任小川就是一个神经病!林远,你也知道这个孩子有过那一段非人的经历,他就是个神经病!脑子有问题!”方怡走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很显然,我的脸色这会儿一定是非常非常之难看的。
“姐,他说的是对的。”
一股难以说的悲伤从我的心里传来,任小川每次说话都说的特别狠,但是这次是真的诛心了,我扪心自问,这是事实。
没有我,种仙观都有可能没开。
没有我,就算开启了,神调局也不会袖手旁观。
“如果我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是吗,姐。”我看着方怡道。
“不是!”方怡的指甲几乎都要掐到我的胳膊肌肉里。
下一刻,金耀祖忽然举起了大刀对准了那横梁,他怒道:“孽障!休伤我的主人!”
我抬起头,我看到了那隐入房梁里面的黑色丝线,此刻从那木制的横梁里面钻出,垂直向下,往我的脑袋里面钻去。
金耀祖的大刀根本就无法阻拦它们!
那东西进入我的脑袋之后,我那种悲伤想要死掉的心更加强烈,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负罪感,让我觉得我活着就是一个累赘,我会连累这个世界,我想要保护所有人,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因我而死!
然后,神龛上的另外一个“我”睁开了眼,瞬间把黑色的丝线湮灭。
我打了一个哆嗦。
这一幕,似曾相识,何朝辉跳楼的时候,我就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没有这么强烈,那时候也是因为我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导致那东西钻入了我的脑海。
电话再次震动了起来。
方怡上来就要抢,她眼睛里面全是泪:“林远,不要接,不要接!我求你了!”
“没事儿,姐,我已经没事儿了。”我接通了电话。
“想明白了吗?”
任小川问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