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我说实话...打给他也合适...之前我觉得他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但是最近我觉得他有神经病,任局找我聊过多少次天,其实对他也很无奈,他开了一个纹身馆,专门给人纹身,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还去过呢,我去的那天,在他的店里见过一个心理医生,方姐,任小川不是神经病,之所以任局跟你都觉得他精神不正常,只是因为他的精神跟你们已经不在一个维度了,你理解不了他的行为跟想法。”
“你能理解?”
“多少能理解一点,只是我可能没有他的经历和阅历,导致我更像是人,在你们的眼里他是另类,而在他的眼里,你们是凡人,我是另类。”
“你说的我也听不懂了。”
“那我说点你能听懂的,他为什么会找一个心理医生呢?说明他在一开始就跟你刚才的想法一致,认为心理医生能够找出线索,他早就知道了这东西的一些规律,但是他不说。”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了电话,却发现任小川的电话我没有。
我只能打给任局,任局在接起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也是有点紧张,他道:“林远啊,凤凰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您觉得呢,闹成这样了,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呢?”我道。
“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情况啊!”任局直接爆了粗口道:“你到底能不能管?你要是能,明天再开会我就直接骂人了!搞什么玩意儿啊,大家现在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你是凤凰第一阴阳先生,但是姓赵的却死活压着不请你!”
“先不说这个,小川的电话发给我。”我道。
“他?你找他干嘛?”任群安立马紧张了起来。
“有点事儿打听一下。”我道。
“别让他卷进来,罢了,我已经好多天没见到他人了,我一开始还想问问他来着,但是他那个人吧。”任群安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告诉了我任小川的电话号码。
我只能说,任小川这个人太冷,冷到他现在几乎已经超脱于人的范畴,为什么我对方怡说在任小川的眼里我是另类呢?
因为同为“异能者”来说,我还保持着人性,我还会路见不平,还会因为别人的苦难而着急,而这家伙却已经像是庙里的神像一样可以冷眼观人的生死了,这可能就是他的“境界”。
就拿这件事来说,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这其中的一些线索,为什么他不说呢?
他的父亲还在身居要职,因为这事儿焦头烂额,他都可以坐视不理!
我拨了过去,他接的很快,依旧是听起来让人觉得很奇怪的腹语:“你好。”
“我是林远。”我道。
“猜出来了,有事儿?”
“那次你店里那个心理医生出现在那里,不是偶然吧?是不是跟这个集体的自杀事件有关呢?”
“你真聪明,自杀,首先是心理现象,所以第一时间找心理医生,一定要比找阴阳先生有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