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事儿就得你帮哥办了。你要是能把焦元南给我整销户,你家里那边我全给你安排明白。海南那边我有房子有买卖,你把爹妈老婆孩子全接过去,吃住干活我全给你摆平整,啥都不用你操心。”
王愣子一听,当时就动心了。他本来就缺钱,这条件太诱人了。
“行,哥,这事儿我干。”
“事成之前我先给你拿十万,事儿办完再给你拿十万,一共二十万。你放心,家里头啥都不用你惦记。”
正说着呢,吴长海推门进来了。
之前配货站那仗,他带的人也被打跑了,还伤了俩兄弟,脸上也没光。
一瞅陈守山伤成这样,吴长海叹了口气。
“山哥,这咋整的啊,都给打成这逼样啦。”
“操…别提了,妈的广军认识焦元南他们,就仗着有人,给我往死里整。焦元南那伙人也太狠了。”
“山哥,不行咱就报警吧?要么……要么咱就认了得了。焦元南我也听过,那小子手黑,咱整不过他。”
陈守山当时就不乐意了,眼睛一瞪。
“报警?报鸡巴警!江湖事江湖了,我丢不起那人。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吴长海见他听不进去,也没再多说,坐了会儿就走了。
这边王愣子拿了钱,转头就开始盯着焦元南,天天在外头蹲点。
这一蹲就是两三天,可焦元南根本不单独出门,走哪都有司机跟着,大江也成天跟他在一块儿,寸步不离,根本找不到下手机会。
这天焦元南坐车,从假日春天出来,绕着场子转了一圈。
大江坐在副驾驶,往后视镜瞟了好几眼,突然冷哼一声。
“操,我就说昨天后面那台老拉达不对劲,一直跟着咱们。你看,还在后面吊着呢。指定是陈守山派来的,盯上咱们了。”
大江当时就跟焦元南说了。
“南哥,你别回头瞅,我跟你说个事儿。你瞟一眼倒车镜,看着后面那台老拉达没?”
“看着了,咋的?这车跟咱两三天了吧?”
“可不是咋的。你信我的,一会儿咱绕假日春天转一圈,到门口咱俩正常上楼,你进屋就待着别出来,我想招把这小子整过来,好好问问他啥路子。”
“行,听你的。”
就这么着,车又绕着假日春天转了一圈,停到正门口。
大江跟焦元南俩人下车,大摇大摆进了楼。
上楼之后,焦元南直接回了办公室,大江转身,就从后门绕了出去了。
那台拉达就停在道对面,车里那小子,正伸脖子往门口瞅呢,琢磨着焦元南啥时候能出来,也没察觉大江已经悄摸绕到他车跟前了。
大江一把拽开正驾驶的车门,王愣子吓一哆嗦,刚要往副驾驶掏家伙,大江直接把卡簧刀“啪”地弹出来,刀刃直接顶在他脖子上。
“你妈别动!再动扎死你!跟我几天了?”
王愣子还装糊涂:“谁……谁跟你了?我在这等人呢。”
“等人?我看你等我呢吧!谁他妈派你来的?”
“真没人派我来,我就是在这等个朋友……!”
大江没惯他毛病,一把薅住他头发,手里的卡簧照着大腿里子“噗嗤”就他妈扎进去了。
王愣子嗷唠一声:“哎呀我操!”
大江也他妈不拔刀,就那么插在肉里,攥着刀把轻轻晃了晃。
“操你妈…说不说?谁派你来的?”
这一下疼得那小子直抽冷气,俩腿都软了,捂着大腿脸都白了。
大江也不跟他废话,掐着脖领子就把他从车里薅出来。
大江一米八多大个子,拎着这小子跟拎小鸡子似的,直接拽进楼里,一直拖到焦元南办公室。
“南哥,你看看,就这小子,跟咱车跟好几天了。”
焦元南往椅子上一靠,眼皮耷拉着盯着那小子。
“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
“我给你机会说实话,你要是再跟我在这扯犊子,那就别怪我手底下兄弟不客气。”
那小子还嘴硬,翻来覆去就是自己在这等人,跟焦元南打哑谜。
正这时候,大壮叼着烟晃悠上楼了,一推门瞅见这场景,愣了一下。
“这干啥呢?屋里咋还整个人呢?”
大江说:“这逼跟咱车跟两天了,鬼鬼祟祟的,问啥都不说。”
大壮往前两步,盯着那小子脸瞅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哎?这小子我见过!上次配货站干仗的时候,他就在陈守山那伙人里头!绝对是他,我错不了!”
焦元南听完,眼神一下就冷了,转头冲大壮一摆头。
“行…大壮啊,交给你了,让他说实话。”
大壮当时就乐了,上去二话不说,噼里啪啦一顿踢,踹得王愣子满地打滚。
踹完了蹲下来问,王愣子还嘴硬不说。大壮本来长得就磕碜,一嘴大黄牙常年也不刷,凑到那小子脸跟前。
“你妈的…说不说?”
那小子刚要张嘴犟,大壮“噗”地一口唾沫就吐他嘴里了。
那小子当时就恶心坏啦,“哇”地一下直干呕。
“操你妈啊…啥鸡巴玩意儿啊!”
“说不说?不说我再给你一口。”
“呕……呕…我说…我说!是陈守山派我来的!”
焦元南一瞅。
“他咋跟你说的?”
“陈守山说……让我盯着你,找机会给你整销户。”
“行,你现在给陈守山打个电话,就说事儿办妥了,问他在哪呢?。”
王愣子哆哆嗦嗦掏出电话,打给陈守山。
陈守山还在医院躺着呢,接了电话一听,挺高兴。
“行,办完了是吧?那你直接来医院找我吧。”
挂了电话,大江冲大壮摆了摆手。“大壮你不用跟着了,该忙啥忙啥去,我跟南哥去就行。”
说完,薅着王愣子脖领子,跟拖死狗似的拖到楼下,直接塞那台老拉达里。
大江开着车,拉着焦元南跟王愣子,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陈守山手底下有个兄弟正好下楼买东西,老远就瞅见自己家的车了。
再往车里一瞅,不对,开车的不是自己人,俩陌生男的。
这小子吓得转身就往楼上跑,冲到病房就喊。
“大哥!不好了!他们开你车过来了!车里俩男的,没瞅清,但肯定不是咱们自己人!”
陈守山当时就慌了,也顾不上腿疼了,让手底下人赶紧把他,推别的病房躲起来,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这边…焦元南跟大江押着人上楼,挨个病房找了一圈,连陈守山影子都没看着。
焦元南拿出电话给陈守山打,这小子就是不接。
找了半天没找着人,也没辙了。
俩人把王愣子扔医院走廊了,转身就走了。
等回到假日春天,焦元南坐下缓了缓,又拿起电话给陈守山拨过去了。
这次陈守山躲了半天,知道躲不过去,才磨磨蹭蹭接了。
“焦元南,你啥意思?”
“啥意思?陈守山,你他妈牛逼啊,还找人想整死我?咱俩这仇,算是结下了。”
“结下就结下,你他妈能咋的?”
“我告诉你陈守山,你给我记住,以后别在冰城露面。再让我看着你,我直接给你整没影了,听明白没?我焦元南啥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挂了电话,陈守山坐在病床上,脸一阵白一阵红。
他是真没辙了,论人论狠都干不过焦元南,再耗下去自己指定没好果子吃。
心里合计着,这地方不能待了,得赶紧走,再不走早晚得栽他手里。
陈守山在医院躺不住了,琢磨来琢磨去,想起道里的大炮子,李云峰,峰哥。
俩人都在道里做买卖,混了多少年了,早就认识。
他拿起电话,就给峰哥拨过去了。
“峰哥啊,我陈守山。”
“咋的了守山?”
“峰哥,你看你方便吗,我上你那找你一趟,有事儿跟你说。”
“啥事儿电话里说呗。”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跟人结下死仇了,人家放话了,不让我在冰城待啦,说我一露面就给我整没影了。”
峰哥哥一听也纳闷。
“那你找我啥意思?让我帮你干他去啊?”
“不是…不是,峰哥,你就中间帮我说句话就行,让他别再死咬着我了。我给你拿点钱,这事儿你帮我平了呗。”
“那……行吧,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陈守山让手底下人推着轮椅,直接奔峰哥的公司去了。
一进屋,峰哥赶紧招呼他坐下。
“我操…你这腿咋整的啊?”
“腿没事儿,别提了。峰哥,这事儿你得帮帮我,对面是焦元南,太他妈狠啦,我真干不过他啊!!。”
峰哥一听是焦元南,摸了摸下巴。
“我操…焦元南……这小子我听过,他好像跟周广军关系挺好。”
“哥,你看这样,我给你拿十万块钱,你帮我把这事儿了了呗。我这段时间先躲起来,等你信儿我再出来。焦元南手底下好几十号兄弟,真盯上我,容易他妈给我整销户哇!。”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