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我是颜音她妈!”
白玲撸起袖子,气势汹汹:“我们家音音是小辈,不好还手,可我不是!我跟你一辈的,你敢动我女儿,我打死你!”
周燕还没站稳,白玲的巴掌就又落下来了。
这一下比刚才那下更响。
周燕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尺,扶着墙才没倒。
白玲还在骂骂咧咧:“我们家女儿最听话最懂事了,我们家自已都舍不得对她动手,你凭什么对她动手?别以为当了她几天婆婆就真成她妈了!”
“老娘还没死呢!”
她一把薅住周燕的头发,往下用力一拽:“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重!”
周燕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尖叫一声,然后用两只手反抓住白玲的胳膊,用指甲去掐她的肉。
白玲吃痛,另一只手绕过去抓周燕的领口,周燕的连衣裙领子被扯歪了,肩带露出来一截。
她急了,抬脚去踹白玲,一脚踹空,自已反而踉跄了一下。
两个贵妇人扭打在一起,从走廊墙边打到了消防栓旁边。
颜音连忙上去拉架,但其实更多的拉的是周燕,让她没法对白玲还手,也方便白玲更好地对周燕动手。
白玲趁机拽着周燕的项链往下一拉,项链“啪”的一声断了。
珍珠撒了一地,噼里啪啦弹得到处都是。
周燕看见自已的项链断了,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面子,低头去咬白玲的手。
白玲力气更大,把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燕一边抵挡白玲的殴打一边骂:“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颜音是个贱人,你也是个泼妇!你们一家子都不要脸!”
“你再骂我女儿一句试试!”
白玲骑在她身上薅着她头发往上提,周燕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还在乱抓。
眼看周燕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颜音走过去,拉起白玲:“白姨,行了,别打了。”
白玲被她拉起来,喘着粗气,还嫌不解气:“周燕你给我听好了,颜音现在有妈,你再敢动她一下,下次我拿擀面杖来!”
周燕被打得没了形象,抬头恨恨地瞪着白玲和颜音,嘴里还在怒骂:“你们等着!我让斯珩来找你们!”
“让他来。”颜音低头看着她,十分无所谓,“你告诉他,他妈今天在酒厂挨了打,问他管不管。另外,我要跟你说两件事。”
“第一,我跟徐斯珩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只是他妈,不是我妈,我没义务被你打骂。”
“第二,徐斯凛在节目上说了什么,你去找他问,别来问我。第三——”颜音抬起手,指了一下走廊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你今天这一巴掌,这里都录着,你要是还想闹,我报警。”
周燕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摄像头,脸色变了一瞬。
她攥着包带的手指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行。颜音,你翅膀硬了,你等着,斯珩那边你自已去交代!”
她转身走进电梯,狼狈离开。
白玲停下来后,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颜音左脸上的红印。
那道印子已经肿起来了,是一道明显的五指痕。
她心疼地伸手去碰:“疼不疼?”
“不疼。”颜音抓住她的手,攥了一下。
白玲叹了口气:“没想到你那婆婆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也是个恶婆婆,都不知道你在他们家受了多少委屈,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颜音摇摇头,心头一暖:“不委屈,她之前也不这样。”
只不过以前对她爱屋及乌,现在对她则是厌屋及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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