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见他不信,当时只是治了他的急症就离开了。
曹操看到陈登脸色突然发白,便问道:“元龙这是病复发了?”
陈登连忙摇头说道:“只是稍有一点不适而已。”
陈登没有给曹操说华佗的事。
他跟华佗不熟,不知道华佗的本事有多少。
而且跟医者的关系太深,容易被牵扯。
对他陈登和陈家现在来说不值当。
他转移话题反问道:“主公,我观您好像也喜欢吃鱼脍,为何您没有生虫?”
曹操哈哈一笑道:“这吃鱼脍,不是一定会生虫的,看运气,我现在也是尽量少吃,只是偶尔解解馋罢了。”
就在曹操等人聊了一些徐州的事情的过程中,时间缓缓流逝。
石骚推开门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空气中飘来一股苦涩浓郁的药味。
他身后跟着典韦端着一个木盆。
石骚将碗放在陈登的面前说道:“喝了,半个时辰就能见到效果。”
陈登盯着碗里的药汁,有点下不去口。
药汁的颜色倒是和普通的汤药一样,可是这苦涩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闻着都让他难以下嘴。
“寻欢兄,这药能不能不喝?”陈登脸上带着后怕问道。
石骚挑了挑眉头道:“不能。”
曹操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元龙,骚平时是不着调了一点,但是关键时刻绝对靠谱,喝了吧!”
曹操说完看了一眼药汁,眼里全是嫌弃。
这味道闻着就想吐。
戏志才凑到石骚身边小声地问道:“寻欢,你是不是下料了?”
“你猜?”石骚坏坏一笑,小声说道。
戏志才看了一眼郭嘉,两人的眼神一对视。
两人心里同时想到“果然寻欢还是那个小心眼的寻欢,这是在报复陈登不相信他的医术。”
陈登看着石骚一副他自己不喝,石骚就要强行给他灌的架势。
特别是看到石骚身后典韦蠢蠢欲动的模样。
他果断遵从本心,端起了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寻欢兄,是不是我喝了这碗药就没事了?”
石骚没好气地说道:“你当我是神仙啊!最少都得喝三天,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赶紧喝。难道还要我喂你?”
典韦憨憨地说道:“二哥,灌药我擅长,我可以代劳。”
看着凶煞的典韦,陈登一捏鼻子,一闭眼,端起碗就自己往嘴里灌。
实在是典韦长得太吓人了。
他真怕典韦灌他,要是真那样,他估摸自己以后想睡个安稳觉都难了。
他憋着气一口就将药汁喝完,碗还没有离开嘴,他就后悔了。
苦,苦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就没有吃过这么苦的药。
关键这股苦味像是停留在他的嘴里一样,让他不停地品味。
眼泪开始在他的眼眶中打转,他真的快被苦哭了。
这哪是在喝药,这简直是在受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