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府尹还悠哉地喝了口茶。
萧璟当然没他这个闲心,萧璟知道的太多了。
一旁母女叙旧,没有插话。
乔府尹想着一盏茶的工夫该到了,便要起身。
“岳父——”萧璟委婉阻止,“这等大案,怎不见萧——我兄长与您一起?”
一听这话,乔府尹有点不乐意了,“我是京兆府尹,自然由我去禀报陛下,贤婿啊,你与萧大虽名为兄弟,但毕竟不是亲生,你啊也莫对他太关心,凡事还是留个心眼的好!”
乔府尹还以为萧璟在为兄长讨露面的机会。
萧璟看着岳丈自以为是的模样,很想把他的话还给他,但还是忍住换了个说辞,
“今早见岳父与我兄长一同面圣,如今只去您一人,小婿这才多了嘴。”
身侧的乔令鸢一直留意这对话,闻也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陛下对萧君凛青睐有加,不用外人说,光是看萧君凛的年岁与官职便知。
萧君凛的官职虽居于府尹之下,可面圣的次数只多不少,怎么反而这次不去了?
乔令鸢开口,“父亲,会不会有诈,他莫不是把脏活累活推给您了,未来不会要您当替罪羊吧?女儿虽不懂究竟出了什么事,但萧君凛他怎会错过送到眼前的立功机会啊?”
乔府尹愣了三瞬,而后不屑地呵了一声:
“倒是提醒我了,我看啊,萧大就是纸糊的老虎,溜须拍马的事信手拈来,你们是没瞧见他今日在御书房——”
算了,扯远了,绕回来,
“而今遇到件稍微棘手些的案子,便像个缩头乌龟往后撤,到底还是年轻经不起风浪,估计是害怕站队,不想牵扯进党争,也不愿得罪幕后之人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