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此刻的内心都不是吃醋,只觉得她糊涂!荒唐!
他皱着眉,都没往仪门那儿过,转头往左侧的门房小径穿回崇本院。
他前脚刚走,后脚萧君凛就回来了。
见状,处于焦心中的姜玉娆立马迎了上去,看他面色如常,就知没有出差错,“厨房给你温着汤,我们回院里说。”
“嗯,”萧君凛走在她身侧,两人的步子默契地加快,“等了多久。”
“没有多久。”
两人走进东苑,一路进了起居室。
姜玉娆落了两步在后头,她顺手将房门给关上,回过头就见萧君凛已经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朝屏风后走去。
这身官袍去了墓园,雨后的路泥泞,下摆难免沾染脏污,他这般要干净的人,自然不愿在起居室穿这身。
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回答,“今日凑巧,陛下竟得了皇长子的消息,一旦把天雷与皇长子联系在一起,莫监正的事便不可能轻易揭过。”
皇长子?
姜玉娆心一惊,是那个多年杳无音讯,被默认是死了的皇子?
那可是帝后的心结。
姜玉娆穿过屏风,“阿凛,这样会不会闹得太大?”
“若非撞上大皇子的消息,今日还未必能这样顺利,乔府尹一心想抢功,省了我很多事,”萧君凛衣带半解,握住姜玉娆白皙的双手,“天时地利人和,天都在帮我们。”
听他这样说,她舒了口气,“你行事小心些。”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他身前,捏住他衣裳一侧,替他脱下,又绕到他的身后,“中衣要脱吗?”
“嗯,一并换了。”萧君凛解着中衣。
姜玉娆看着他在她眼前一件件剥落,想到某个人,“刚才萧璟从公署回来了,以往都是下值才归,他会不会坏事?”
不仅如此,那眼神也有些问题。
“他今日好像过分安静了。”
语罢,身前的人已经把里衣一并脱去。
姜玉娆也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体了,只是恢复记忆后再看又是不同的感受,多了几分缱绻与真正属于女儿家的心思。
他上身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偏白的皮肤衬得肩背线条越发分明,肩胛骨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起伏。
听到萧璟这个名字时,起伏停滞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自然。
他沉默片刻,弯腰去取身侧矮柜上搁着的干净里衣。
弯腰之时,腰侧肌肉一紧,紧实的弧度没有一丝松垮,后腰腰窝的凹陷也深了几分。
随着这个动作,他的裤腰往下滑了些。
原本后腰处遮挡了一半的深粉胎记,因此完整显露了出来。
姜玉娆的目光在那块胎记上停顿,先前不知道他还有胎记,毕竟做夫妻之事的时候也没注意过。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想摸一摸胎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