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夫人带着一个丫头,从后门走了。”
闻,萧璟沉默着往正厅里正在计划他未来的父母看了一眼。
他们正在考虑,等他殿试之后,要如何走关系把他送去容易被陛下关注、更有机会凸显自身才干的职位上。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的去处不由侯府说了算,他早已与姜望安有了约定。
乔令鸢在一侧听得很认真,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还有扬眉吐气的得意。
在这人生至关重要的时刻,萧璟的心头却只装下了另一个人。
阿娆。
阿娆做什么去了。
阿娆有为他高兴吗,哪怕是片刻的?
还是,阿娆见不得他好,害怕他会超越了她所爱的萧君凛?
萧璟不知道,却又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明知结果或许不尽如人意,哪怕听她说说话也好。
自打从陈临嘴里知道真相,这些天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梦里反复梦见阿娆嘲笑他,说从未爱过他。
他没有贸然去寻她,是因为在等,等他高中,等他能以最好的姿态,证明自己不比萧君凛差,然后再去问她要一个答案。
今天未必是最好的时机,他还不是状元郎。
可他实在等不下去了。
前后不过几瞬的工夫,他步入正厅中,以去探访同窗为名要离府。
文安侯与郑氏稍有不满,但这点不满很快被“会元”二字带来的喜悦冲淡。
到底是刚中了会元的儿子,春风得意,自不会扫了他的兴。
萧璟从始至终没有看乔令鸢一眼。
乔令鸢看着他毫不犹豫远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深色。
她还在等,等蕲艾回话。
萧璟不在家正好,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向姜玉娆炫耀了,都不必在意他会不会不满。
却不知,萧璟出了前门后,便绕着侯府,往后门的方向去了。
此时,京兆府后头的一间偏僻小屋里,很热闹。
在季温的审问下。
甚至都不算审。
巧鹦原就害怕冷漠无情的大公子,一见到人就什么都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