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来了。
就在指尖快要触及那块粉红时,萧君凛直起了腰,干脆地穿上了里衣。
姜玉娆收回了手,忍不住问,“你腰上——”
“不论萧璟想什么,”萧君凛正在此刻开口,盖过了她的声音,“开棺验尸已成定局,你不必太过忧心。”
语毕,穿好了中衣,回头看她。
萧君凛这才发现妻子耳尖泛着红,“怎么了?”
姜玉娆摇摇头,他自己身上有什么胎记,他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没什么好提的。
她自然不会说自己看着他的腰、他的屁股,有些害羞,“没什么,我让人去把汤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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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侯府的另一处,萧璟二话没说带着乔令鸢回乔家。
也没告诉乔令鸢自己看见了什么。
而乔令鸢呢,虽然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大中午的从公署告假回来,就为了陪她回娘家?
要不是她自个儿也想回去,必是要刨根问底的。
乔家离侯府有两刻钟的路程,走的都是大路,到乔家时,萧璟就问门房乔府尹在家否,得到肯定的答案,他便要快步迈入府中。
转念一想,乔家到底是乔令鸢的娘家,他再不喜欢乔令鸢,表面样子还得做,该与她走在一处。
偏偏乔令鸢在门前还理了理衣襟发钗。
明明非常得体了,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萧璟的眉间掠过一道细褶,极快地抓住她那只还在摸发钗的手,一把将人扯到自己身侧,嗓音压得严肃低沉,“夫人,已经很美了。”
虽是夸,但一点都不走心。
乔令鸢脸上还带着对娘家的期盼笑容,突然被他牵了手,面上笑意僵了僵。
虽说他眼底没有一点真心,但她却不得不承认——
自萧璟高中探花、入仕后,他的底气更足了,不再只是作为侯府刚认回来的嫡子,也因此,气势一日盛过一日。
那种带着胁迫意味的夸赞,乔令鸢本该生气的,可她的心却在此刻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跟着他快步往里走去,愣愣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这是做给她的父母看的,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