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直到那阵响动完全停止，然后收回手。赵铁也松开了手，从横梁右端下方走回她身边。

两人站在建筑正面，等着那阵响动完全停止。响动持续了大约十几息才逐渐平息，然后闭合处那处开口中传来一道连续的、沉闷的机件传动声。

阿月走回闭合处那处开口前蹲下，低头看了一眼开口内部。开口底部的沙土表面那道纵向缝隙比昨天更宽了一些，从开口前端延伸到后端，贯穿了整个开口底部。

缝隙内部是暗的，看不清楚深度和结构，但有一阵极其微弱的气流从缝隙中渗出，带着干燥的、被封闭了很久的气息。

她把手伸进开口中，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摸了一遍。缝隙边缘平整光滑。

她把手指探进缝隙中，沿着缝隙的走向摸了一段。缝隙内部的石壁光滑，底部是一层平整的石面，深度比昨天更深了一些，大约到她的前臂中段。

她把手指从缝隙中收回来，站起来，重新看了一遍开口内部的状态。开口底部的沙土表面裂开了一道纵向的缝隙，比昨天更宽了一些，缝隙内部的石壁光滑，底部是一层平整的石面。

她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在彩英旁边蹲下。彩英把水囊递了过来，阿月接过去喝了几口，然后把水囊递还给她。

老周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腿，状态还行，没有明显的不适。阿月把这次探查的情况简要说了——底缝里那处凸起撬开之后露出了一处微小凹槽，凹槽底部有一处凹陷，按下去之后，开口底部的纵向缝隙比昨天更深了一些。

彩英听完点了点头，把布袋重新扎好背在肩上。赵铁从旁边走过来，阿月把凹槽和裂缝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赵铁听完没有多问，走到开口前蹲下来看了一眼那道缝隙，然后转回身，朝着队伍的位置看了一眼。

阿月站在队伍前面，把两道浅槽、正面那道细缝、背面那三处暗格、左侧那两处暗格、右侧那处暗格、正北方向那处暗格、正面左侧那处新暗格、背面右侧那处新暗格、闭合处那处开口、底缝那处开口、通道尽头那道开口和里面那间石室的位置重新看了一遍，然后看了一眼天色。

日光已经接近正午了。她侧过头对赵铁说了一句：“缝隙更深了，明天再推一遍看看能不能通到底。”赵铁点了点头，把铁镐靠在脚边，在附近找了一块较平整的地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