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宣和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秦长霄。”
宣和帝沉声道。
“臣在。”
秦长霄立刻敛色,恭恭敬敬地行礼。
“你所奏之事,事关重大。”
宣和帝面无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既然涉及谋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目光在安王和蜀王身上扫了一圈,眸中泛着冷意。
“传朕旨意,着都察院、大理寺、刑部三司会审。安王、蜀王封地内的不法之事,一查到底。在查清之前,两位王爷不得离京。”
安王和蜀王如遭雷击,猛地抬头:“陛下!”
“陛下!”安王急了,“臣冤枉!臣真的冤枉!”
蜀王也慌了。
他本想着等儿子病好了,再收拾秦长霄跟谢明月,找出顺王宝藏。
可秦长霄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在朝堂上把桌子掀了。
“陛下!臣对陛下绝无二心,请陛下明鉴!”
蜀王重重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怎么?”
宣和帝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还是说……你们心里真的有鬼?”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比秦长霄刚才那顶还沉。
安王和蜀王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朝服。
他们封地里那些事,哪里经得起查。
这哪里是查案,这分明是要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啊!
“臣……不敢。”
安王声音颤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蜀王垂着头,眼皮子疯狂跳动,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秦长霄站在一旁,看着安王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过头,对着谢明月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爽吗?”
谢明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这小子,虽然在耍无赖,但……真他娘的解气!
安王和蜀王还想求情。
宣和帝不为所动:“朕意已决。退朝。”
群臣鱼贯而出。
秦长霄走在最后面,路过安王和蜀王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对他们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两位王爷,回去好好想想。你们在灵州丢的那些人,到底去了哪儿。”
说完,他大步离去。
安王和蜀王跪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急剧变幻。
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花了无数心血,才攒下一些家底,在京中布下不少暗棋。
如今被秦长霄一张折子捅出来,全完了。
安王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恨秦长霄,可他更恨自己。
当初在灵州,他怎么就没多派些人?
怎么就让秦长霄和谢明月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