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安王!安王你怎么了!”
旁边一个大臣惊呼。
安王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两眼翻白,口中忽然涌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
朝堂上顿时乱作一团。
宣和帝脸色骤变,连忙传太医。
可安王倒地之后,并没有昏迷,而是像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一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出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不……不是臣……臣没有……没有想当皇帝……”
最后那个“帝”字刚出口,安王像是突然惊醒一般,猛地闭上了嘴。
他用尽全身力气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朝堂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清了。
宣和帝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安王。”
他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刚才那话,是何意?”
安王浑身发抖,冷汗把朝服都湿透了。
他拼命磕头,可越是着急,嘴越不听使唤,只能含含糊糊道:“臣,臣无状,请陛下恕罪……”
宣和帝盯着他,目光如刀。
“安王身子不适,送回府中歇着。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一步。”
安王一听,整个人都瘫了。
禁足。
这是变相软禁。
他被内侍架着离开了太和殿。
安王完全没想到,自己藏了一辈子的野心,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硬生生地撕开。
安王被禁足的消息,只用了半天就传遍了京城。
而蜀王府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蜀王这一日也莫名其妙吐了血,他没有声张,对外只说偶感风寒,需要静养。
可蜀王府的仆人都知道,王爷得的根本不是风寒。
因为就在同一天,世子秦长肃也病倒了。
先是发高烧,烧得满嘴说胡话。
请了太医来看,看不出病因。
开药吃下去,不仅不见好,反而开始浑身抽搐,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热水烫过的虾米。
蜀王拖着病体去看儿子,刚一进门,就看见秦长肃正用头拼命撞墙,一边撞一边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错了!父王救我!”
蜀王心如刀绞,扑上去抱住儿子。
可秦长肃力大无穷,竟将蜀王也甩了出去。
“长肃!是父王,你看看父王!”
蜀王嘶声喊道。
秦长肃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动作慢慢停下来。
他转过头,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蜀王,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父王,有东西在我身体里,它在啃我的脑子,我头好疼……”
说完,他又开始浑身抽搐,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蜀王抱着昏迷的儿子,崩溃着叫太医。
第二天,蜀王世子得了怪病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