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能被人看光了身子,明日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更丢人的事来呢。”
夏老二气得直哆嗦,指着刘砚舟的鼻子骂:“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当初要不是我们夏家贴钱贴物供你读书,你能有今天?
现在发生一点小事就想踹了我闺女,我告诉你,只要我夏老二还活着,这门婚事就不算完!”
两人又闹了大半夜,最后还是老村长过来拍板,夏招弟没了孩子,身子虚得厉害,先留在刘家养着,和离的事等过些日子再说。
刘母赶紧应下,只当给刘家留最后一点脸面。
刘砚舟满脸是血,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样的日子,他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转眼到了七月中旬。
下河村今年迎来了大丰收。
因为夏不冬从贵人手中买来了珍贵的上好粮种,还教会了大家新奇的种植方法,田里更施了极好的肥料,所以整个村的粮食都比往年长得好,麦穗沉甸甸的,压弯了秸秆,一眼望去金灿灿的,煞是喜人。
只有少数几家人跨着一张狗脸,满脸的沮丧。
当时春播的时候,不是夏不冬不卖给他们粮种,而是他们非要和夏不冬打擂台,认为没有夏不冬,他们也能种出好庄稼来。
还有那什么肥料。
没用过的东西他们不想认可,怕那不知名的东西会毁了他们的地和粮食。
可如今一对比,他们地里那稀稀拉拉、蔫头耷脑的庄稼,跟人家那齐刷刷、沉甸甸的麦穗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几户人家心里那叫一个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当初是他们自己把路堵死的,如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家欢天喜地地磨镰刀、修粮仓,自家却连下锅的米都要精打细算。
“乡亲们,咱们的粮食今年能有个好收成,全靠夏不冬那丫头带来的好种子和好法子。
咱们可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得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老村长站在村口的打谷场上,扯着嗓子对围拢过来的村民们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
“老村长您放心,我们都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辈,夏不冬对咱们村的恩情,咱们都记在心里呢。
等粮食入了仓,咱们每家每户凑些鸡蛋、白面,再抓两只老母鸡,一块儿送到夏家去,好好谢一谢她。”一个中年汉子拍着胸脯说道。
“对对对,我家今年的菜地也长得好,到时候摘些新鲜蔬菜一并送去。”
旁边一个妇人接口道,脸上带着实诚的笑。
夏不冬倒是笑着道:“乡亲们的好意我领了。
明天咱们抓紧把新粮收下来,晒干入仓。
等忙完了这一茬,咱们再好好聚一聚,庆祝庆祝这丰收年。”
她这话说得敞亮,村民们听了更是欢喜,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明天一早就下地开镰。
老夏家。
夏老二听着外边喧闹的声音,整个人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那个死丫头家的粮食能丰收,他们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越想越气,找来夏老三恶声恶气道:“老三,你也看见了。
那个死丫头现在骑在我们头上撒野,我们要是再不惩治她一下,这下河村真就没咱的活路了。”
夏老三缩了缩脖子,搓着手道:“二哥,你说得轻巧。
那丫头现在可不得了,全村人都向着她,咱们要是和她做对,那可就真没活路了。”
夏老二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懂什么?明着来不行,咱们不会暗着来?
她家的麦子已经成熟了,要是夜里被人一把火烧了,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