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场喜酒,愣是变成了全村人的笑话。
“我迷奸你这个丑八怪,谁信啊?
今天本就是我来你们村迎亲的日子,你已经是我的婆娘了,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
还不是你要算计别人,结果却让自己被人看光了?”
这个死贱人,居然还敢嫌弃他?
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刘爱花被堵得哑口无,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屠夫,刘爱花是你的婆娘,你和她如何那是你们的事儿,为何要拉上我家周小翠啊?”
周母哭得声嘶力竭,死去活来,抱着自家闺女痛不欲生。
“你要是不给我们周家一个说法,老娘就去县衙告你,告你强抢良家妇女!”
周母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夜空,她死死搂着周小翠,那架势像是要把闺女揉进自己骨头里。
王屠夫被周母这一嗓子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肥肉抖了抖,梗着脖子嚷道:“我、我怎么知道她会在这儿?
我和我婆娘欢好,她硬是往我怀里凑,我能如何?
嚎什么丧呢?要怪就怪你家闺女自己不要脸,没事非要往人家后院来。
既然已经被我破了身子,那我就一起娶。
我也不厚此薄彼,给你们周家十两银子的聘礼。
能行,我现在就把人带走,不行,就给老子滚蛋!
老子可不吃你们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王屠夫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肯出十两银子已是天大的恩赐。
周母心中一喜,脸上却是悲愤交加,哭天抢地地嚎道:“我苦命的闺女啊!十两银子就想打发我们?
你毁了她一辈子,怎么也得二十两啊!”
“二十两?
也不看看你家闺女那张大饼脸值不值二十两!
十两银子都算老子发善心了!”
王屠夫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横肉直抖。
“要么十两银子让我领人走,要么你闺女自己留着当老姑娘,我看以后谁还敢要她!”
周母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僵了僵,再不敢说一句话。
“哎吆,不好了,夏招弟见红了,快把人送去医馆啊。”
夏招弟突然腹痛难忍,裤裆处渗出一片暗红,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刘砚舟冷眼看着夏招弟,黑沉沉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心疼,反倒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嫌恶。
他站在原地没动,倒是夏招弟的娘亲看不过去,拉着板车将人送去了医馆。
夏不冬看着乱糟糟的场面,默默转身往外走,楚远修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