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她们离开,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两个土坷垃精准砸在了两人的嘴上。
霎时间,两人痛呼一声,嘴里都进了土,呸呸吐个不停。
夏招弟捂着嘴,含糊不清地骂:“哪个杀千刀的算计我!”
可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屋后那片老槐树的沙沙声。
刘爱花心里发毛,拽了拽夏招弟的袖子,便急匆匆就走了。
此时,夏不冬已经和周婆婆以及一众乡邻坐在了一起。
乡下人没有那么重的男女大防,但一般也都是男女分开,除非是自家亲戚凑一起。
楚远修坐在邻桌,和夏不冬对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点点头。
王屠夫眦着一口黄牙,带着回来的夏招弟端着酒杯给大家敬酒。
虽然这不合礼数,但乡下人也不讲究这些,反倒觉得热闹。
王屠夫嗓门大,一开口就盖过了满院子的嘈杂:“今儿个高兴,我王屠夫能娶到这么贤惠的媳妇,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来,大伙儿都满上,我敬大家一杯!”
一旁的刘爱花十分不情愿,但此时也不得不陪着笑,拿着酒壶站在一旁。
夏不冬看了一眼,只见刘爱花给楚远修倒酒时,手微微一顿,一点粉末便落入了楚远修眼前的酒碗中。
楚远修毫不犹豫,端着酒碗一饮而尽。
刘爱花心中狂跳。
成了!
这件事,真的成了!
近距离细看楚远修,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俊朗不凡,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
哈哈,过了今晚,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了!
而夏不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端起面前的茶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嗯,很难喝,除了苦涩,再无其他滋味。
她放下茶碗,目光扫过刘爱花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暗叹:只怕到了最后,她哭都哭不出来了。
刚刚她不但打了二人的嘴巴,还调包了刘爱花怀中的药包。
刘爱花下在楚远修碗中的,只是一点普通的土豆粉。
真正的药,她已经下在了该下之人的碗中。
“不冬妹妹,这是刚做好的蛋汤,大家伙儿都喝一碗。”
夏招弟将一碗蛋花汤放在夏不冬面前,心疼得直抽抽。
为了掩人耳目,她可是用了整整五个鸡蛋!
夏不冬低头看了看那碗蛋花汤,汤面上浮着几片翠绿的葱花,蛋花打得细碎均匀,看着倒还有点食欲。
她端起碗,吹了吹热气,浅浅尝了一口。
味道寡淡,盐放得不多,但胜在蛋花嫩滑,倒也入口。
众人一见还有蛋花汤喝,纷纷端着碗喝了起来。
夏招弟也端着一个碗,喝的那是一个香甜。
嘿嘿,她碗里的蛋花最多。
夏不冬放下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刘爱花。
只见她正殷勤地给楚远修添酒,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但楚远修眸色淡淡,起身去了别处。
不一会儿,王屠夫觉得自己有了几分醉意,浑身燥热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