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贱人怕是已经被那些人给糟蹋了吧?
自己可是令狐谦的表妹,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杀她。
可夏不冬不一样。
夏不冬一个泥腿子,又长了一副狐媚子样,那些人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想到这里,张蔓蔓心里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抹了把眼泪,心里略一算计,就打开门扑进了令狐谦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表哥,你可算来了!
蔓蔓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别不要蔓蔓好不好?
蔓蔓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说表嫂的坏话了。”
令狐谦被她扑得一个趔趄,伸手扶住她的后背,轻声拍着安抚,心里那点愧疚又涌了上来,连声应道:“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
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你尽管说,我定然要扒了他们的皮,替你出这口气。”
张蔓蔓埋在他怀里,哭声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压下喉咙里的涩意,抽抽噎噎道:“我没事,就是怕表哥将我赶出去······”
被掳走的事情千万不能让表哥知道,要不然,表哥一定会嫌弃她的。
好在自己的丫鬟机灵,在表哥找过来的时候没说自己夜不归宿,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圆这个谎。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令狐谦,声音软糯:“表哥,我饿了,我想吃城东那家的桂花糕,你帮我去买好不好?”
令狐谦见她终于肯开口说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抬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宠溺道:“好,不就是桂花糕么,我这就给你去买。
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叮嘱道:“你且在屋里歇着,我很快就回来。”
“表哥你真好。
蔓蔓最喜欢表哥了。”
张蔓蔓脚软的身子在令狐谦怀里蹭了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目送令狐谦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一棵大树后,韩小凤看着令狐谦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刚令狐谦破天荒来了她院中,话里话外都是要让她让着张蔓蔓,还说张蔓蔓年纪小,但很善良,也很乖巧懂事。
还说要陪她用早饭。
韩小凤虽然心里面不舒服,但还有有点高兴的。
令狐谦很少来她的院子,更别提陪她用早饭了。
她满心欢喜准备亲自下厨做几道他爱吃的菜,可还没等她系上围裙,就听下人来报,说张蔓蔓不舒服,请令狐谦过去看看。
令狐谦一听就满脸焦急,扔下她就走了。
韩小凤跟着他来到了张蔓蔓的院子外,亲眼看着他将张蔓蔓涌入怀中,百般安抚,百般宠溺。
韩小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方才那点欢喜瞬间碎成了渣。
她死死攥着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才勉强压住胸口翻涌酸意。
为什么要这样啊?
她明明才是令狐谦明媒正娶的正妻,可张蔓蔓一来,她连个陪他用早饭的资格都没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