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又想到方才韩小凤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张蔓蔓心里又浮起一丝快意。
韩小凤再如何,也不过是个被表哥冷落的可怜人罢了。
而她张蔓蔓,才是真正能站在表哥身边的人。
她轻轻抚了抚鬓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仿佛方才那番不甘与计较,都已被这笑意掩去。
起码现在,她身边还有表哥呢。
管容来到店里,是小半个时辰以后了。
届时,马玉寒已经心满意足回书院了。
姐姐带来的那什么汉堡和炸鸡,简直太美味了!
美味得他都无法用语去形容。
“姐姐,明天我还要吃。”
“好,明天姐姐再给你带。”
管容过来后,也吃上了香喷喷的汉堡和炸鸡。她一边吃一边感叹:“这味道真是绝了,我在京城都从未吃过这般新奇又好吃的东西。”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夏不冬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管容。
管容听完,放下手中的汉堡,神色认真了几分:“那个张蔓蔓,要是真敢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定不会让她好过。”
真不知道表姐夫是怎么了,连一个孩子都能看出来的真相,他却偏偏视而不见。
“你表姐很喜欢令狐谦?”
夏不冬多了一句嘴。
即便这世上对女子很是苛刻,但她也不愿看到管容的表姐,因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困在泥沼里。
管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喜欢?倒也说不上多喜欢。
只是她从小就被家里教导,女子嫁人便是归宿。
你知道吗?
表姐那人以前可是很傲气的。
她不怎么喜欢和京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们来往,更不屑于攀附权贵。
可自从嫁了令狐谦,她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连笑都带着几分勉强。
可即便这样,她也不肯和离,就像是被令狐谦迷了心智。
自从嫁给令狐谦,她变得谨小慎微,为了令狐谦,还自行修习了医术,成天给令狐谦煲汤调养身子。”
提起令狐谦,管容就替自己的表姐不值。
“我表姐能嫁给令狐谦,那还是令狐山长亲自上门提的亲。
可令狐谦倒好,娶了我表姐,却还惦记着那个张蔓蔓。
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有这样不知好歹的男人?
表姐嫁进令狐家三年,守了三年活寡。
有时候,我都觉得表姐好可怜。”
夏不冬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大家都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她若不愿醒,旁人再如何着急,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管容将脑袋靠在了夏不冬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可我就是心疼她。
因为她,我都不敢让家里人给我说亲了。
世间男儿大多薄情寡义,谁知道嫁过去会是什么光景。”
夏不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咱们年纪还小,不急着想这些。先把自己活明白,比什么都强。”
管容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你说得对。先把自己活明白了,才有底气去爱别人。
我只是有点搞不明白,我表姐夫那些男人为什么就喜欢动不动就摔倒,一说话就捏着嗓子,还爱哭的女人啊?”
想想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