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见了,淡淡说了一句:“夏盼弟,大度点。
王叔这是喝大了,说的都是醉话,你何必当真。”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劝架,又像是在火上浇油。
“再说了,咱都是乡下人,说话做事糙了点,何必计较那么多?”
这句话,当年夏盼弟也说过。
夏盼弟舅舅也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以前来家里时总爱对自己娘亲动手动脚,娘亲忍气吞声,夏盼弟却理直气壮地说:“乡下人嘛,说话做事糙了点,舅舅又不是外人,就是不小心撞了你娘一下,干嘛要那么较真?”
夏盼弟早就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只是这会儿憋着一肚子气。
“夏不冬,你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来看你,你却这样对我?
你到底和谁是一家的?
你不赶走这个老东西是想干什么?”
“我啊,跟理是一家的。”
夏不冬放下茶杯,笑意不达眼底。
“王叔是客人,你也是客人,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夏盼弟更气了。
“好好好,你果然是没安好心!
你不知道维护我,还尽帮着一个外人说话,你到底是不是夏家的人?
行,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就别后悔!”
说着,夏盼弟起身就想走。
夏不冬岂能这么轻易放她走?
从小到大,夏盼弟没少欺负她和她娘亲,有一年冬天还把自己推进河里差点淹死,这些账,她一笔一笔都记着呢。
今天既然送上门来,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夏盼弟,你明知道我已经订婚了还将我介绍给一个老男人,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夏盼弟心里一慌,赶忙转过了身。
“好,既然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
王老赖见夏盼弟要走,忙一把抱住了她。
“哎吆盼弟妹子,有话好好说,干嘛要生气呢?”
王老赖一手的油,借机全抹在了夏盼弟崭新的衣裙上。
夏盼弟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王老赖,低头看着裙子上那几道油腻腻的指印,气得脸都白了。
“你个老混蛋,你想干嘛!”
夏盼弟都要气死了。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当着夏不冬的面儿就敢对她动手动脚,她抬手就要打过去。
王老赖却嬉皮笑脸地往后一躲,嘴里还嚷嚷着:“盼弟妹子,你这裙子可真好看,我这不是想帮你拍拍灰嘛!”
“就是啊夏盼弟。
你的话都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要走了?王叔也是一片好心。”
夏不冬慢悠悠地开口,满是玩味地看着夏盼弟。
“你爹都想进来我家住一夜呢。
你要是愿意,今晚就在我家住下,我们好好说说话。”
王老赖一听,上前一把抱住了夏盼弟的腰,油腻腻的双手在她腰间胡乱摩挲着,嘴里还嘿嘿直笑:“对对对,盼弟妹子,咱俩好好唠唠,你今晚就住我家,我陪你说说话。”
嘿嘿,这女人的腰好软啊!
王老赖已经喝得有些找不着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