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片喜气洋洋中,就有人要来夏不冬面前没事找事。
“我说不冬丫头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既然已经和楚远修定亲了,为啥不想着在家怎么伺候公婆,倒是成天往外跑。
你这,别不会是外边有人了吧?”
楚二婶挡住夏不冬的去路,一脸的尖酸刻薄与怨怼。
她家大伯哥可是京城里的大官儿。
估计大伯哥一家都没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呢。
可夏不冬和那个野种就盖起来了。
现如今,那个野种宁可让房子空着,也不让他们进去住一下,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更是没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还有,他们盖房子的水泥以及白灰,玻璃等,好多东西他们都没见过。
凭什么这两个小东西就能享用那么多好东西!
要是能将那些东西据为己有然后卖出去,不知道要卖到多少银子呢。
那几样东西,整个清原县都没有!
夏不冬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楚二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楚二婶成天找自己的碴儿,一是想要霸占楚远修的家产,二是,这个女人当年看上了自家爹爹,可自家爹爹娶了娘亲,她心里一直记恨着。
如今见自己日子过得红火,更是眼红得紧。
也难怪自家爹爹看不上这楚二婶。
这个女人地包天,眯眯眼,一脸麻子还只是个三寸丁。
抛开长相就不说了,这个女人还爱搬弄是非,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夏不冬心里门儿清,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道:“楚二婶,我婆婆已经作古了。
等将来我去了那边,一定会找见她好好孝顺一下她的。
至于旁人,我家远修再无其他亲人,你就不用来我面前摆长辈的谱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那粪坑里的蛆虫,看着恶心,闻着臭气熏天。
我劝你省省力气,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免得脏了我的耳朵。”
楚二婶没料到夏不冬半点脸面都不给她,直接把话骂得这么难听,当场就气得跳脚,叉着腰尖叫起来:“好你个小娼妇!居然敢这么骂我!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真当我不知道你跟那个骑大马的男人不清不楚?我告诉你,整个村子都传遍了!”
夏不冬一挑眉。
骑大马啊?
难不成这个泼妇说的是姬大哥?
夏不冬玩味一笑:“楚二婶,我看你张嘴是不想要了。
来我家骑大马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要是被他听见你在背后编排他,你说,他会不会半夜翻进你家院子割了你的长舌或是脑袋啊?”
楚二婶被她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嘴硬道:“你胡说什么!
我就那么一说,谁会来和我较真啊?
还有,楚远修是楚家人,他的家业自然就是我们楚家的!他不让我们住,就是不孝!
你这个女人撺掇他跟楚家离心,就是个坏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