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凤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家表妹。
这表妹历来眼高于顶,平日里很不喜与陌生人接触,怎么今日竟与夏老板这般亲近?
“表姐,我可告诉你啊,不冬不但做生意了得,就是厨艺也是一绝。
刚才我们还在她家吃了麻辣烫呢,那味道,简直绝了!”
韩小凤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哦?能让管容这般夸赞,想必是极好的。改日我也来尝尝。”
表妹虽然有点小性子,但人不坏。
和她能玩到一起的人,想必人品也不差。
夏不冬见韩小凤态度温和,便也笑着应道:“韩姑娘若是想来,随时欢迎,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份尝尝。”
管容拉着表姐去了一边。
“表姐,那张蔓蔓这两天可有给你找事?”
夏不冬没跟上去,但肉眼可见韩小凤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表妹,我府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改日再与你细说。”韩小凤轻轻拍了拍管容的手,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
自己的烦心事,她不想让它影响了别人的好心情。
管容还想再问,韩小凤已经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表姐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夏不冬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你表姐好像有心事。”
管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还不是那张蔓蔓。
在我表姐心里,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估计就是张蔓蔓了。
只是表姐心善,性子太软,在张蔓蔓手里吃了不少暗亏,却又不愿与人撕破脸。我劝过她几次,她总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管容压低声音在夏不冬耳边说道:“我表姐夫和我表姐关系恶劣,张蔓蔓在其中没少挑拨离间。
你知道吗?
我嫂子和我表姐同月成婚的,我嫂子都生了两个孩子了,可我表姐至今无所出。
你可能不知道,我表姐夫······一直不愿碰我表姐·······”
这些难以启齿的家丑,管容本不想说的。
但她实在心疼表姐,又觉得夏不冬是个可信之人,才忍不住吐露一二。
夏不冬看着韩小凤远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在这深宅大院里,女子若无子嗣傍身,日子便如履薄冰。
同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令狐谦的模样。
男人二十出头,看着文质彬彬,但总有种让人难以琢磨的根深莫测。
那样的人,夏不冬历来敬而远之。
只是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过多置喙。
回到家,管容毫无形象瘫在了椅子里。
今天吃的有点多了。
老嬷嬷看着她劝道:“小姐,您这吃相,若是让夫人瞧见了,又该念叨了。”
管容摆摆手,懒洋洋道:“嬷嬷,你可不知道那麻辣烫有多好吃。我恨不得把汤都喝干净了。”
老嬷嬷无奈地摇摇头,递上一杯消食茶。管容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嬷嬷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小姐,坐要有坐相·······”
夏不冬家的房子要上梁了。
按照当地习俗,上梁是大事,得挑个黄道吉日,还要准备些糖果糕点,分给帮忙的邻里乡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