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字还没说出口,夏小忠几人以及拖着张柱子去了外边。
顿时,院子外只剩下张柱子杀猪般的嚎叫声和拳脚到肉的闷响。
夏不冬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扶住脸色苍白的夏槐花:“小姑,别怕,以后他再也不敢来了。”
要是再敢来,她不介意让他躺着出去。
夏槐花眼眶泛红,却强撑着没让泪落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夏小忠又给了张柱子一脚,这才拍拍手走回来,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
只会躲在女人身后使坏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来觊觎我家小姑!”
张柱子一身狼狈回了家。
一看见王寡妇就是一顿咆哮。
“cbz,老子对你不好吗?
你为什么还要背着老子和村里的野汉子勾勾搭搭?
为了你,老子和夏槐花和离,成了全村的笑话,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这段时间,张柱子可是受尽了屈辱。
这婆娘说自己怀着身孕,拒绝与他同房。
他憋急了,只能自己解决。
可她呢?
却背着她与村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当他是死的吗?
王寡妇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张柱子,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勾搭野汉子了?你自己没本事,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拿我撒火是吧?”
你······”张柱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寡妇的手指都在打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村里人都传遍了,你天天往村东头老刘家跑,当我是聋子吗?”
王寡妇脸色一沉,双手叉腰:“老刘家?
我去老刘家是帮他媳妇儿做针线活儿!
人家刘嫂子身子骨不好,我帮衬一把怎么了?你张柱子自己心里龌龊,看谁都是脏的!”
张柱子被她噎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下河村的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可能有假。
而且,这个女人要不是水性杨花,又怎么会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还是夏槐花好啊!
那个女人长相不错,性子温顺,人也本分。
哪像王寡妇,整天就知道往外跑,连个正经活儿都不干。
张柱子越想越后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双手抱头,懊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张婆子一见,忙在一旁劝道:“柱子啊,你这是干啥呢?
夏槐花那个贱货不肯回来吗?
哎呀我的儿,你怎么还受伤了啊?
老天爷啊,下河村的人欺人太甚啊!
你好心去夏家奔丧,他们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娘,你别说了!”
张柱子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夏家那边·······我怕是不敢再去了。”
那夏家的野女婿和夏小忠,一个比一个狠。
这要是再去,估计这条命都要交代在那里了。
“娘,以后看着点王寡妇,别让她再出去招蜂引蝶了。”
张婆子一听,脸色也变了,随即道:“儿啊,你胡说什么呢?
我这儿媳懂事乖巧,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
你可别被别人挑唆了去。
那夏槐花不回来,就让她滚!
你现在娶了个城里媳妇儿,谁家不羡慕咱们?
那乡下的土包子,上不得台面儿,咱不稀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