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建华的秘书,也是他口中“只是工作关系”的女人。
她不知道何建华和那个女人勾搭了多长时间,只知道何建华渐渐对她嫌弃,连她做的饭菜都开始挑三拣四,说她“跟不上时代”“带不出去”。
而他口中的女秘书则是年轻漂亮,会打扮,会说话,有趣又懂风情。
从最初的夸奖到后来的夜不归宿,再到最后摊牌时的那句“我爱上别人了”,一切都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局,而她,就是局中那个被蒙在鼓里、最后被一脚踢开的棋子。
她见证了何建华的心境变化,见证他出轨的全过程。
她成全了他,什么都没要。
房子存款,都给了他。
她只要了儿子,儿子也选择跟着她。
儿子是她的全部,也是她活下去的勇气。
她拖着行李箱,在雨中走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久到泪水流干。
等见到儿子,她重新振作起来,擦干眼泪,笑着对儿子说:“妈没事,没了他,咱们娘俩照样能过好日子。”
也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让自己掉过一滴泪。
她把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咽进肚子里,白天在店铺忙活,晚上就去夜市和儿子摆摊,就想着让儿子再去读研,让他将来能有个好前程,别像她一样,一辈子看人脸色过活。
好在,他们遇上了夏不冬。
那个小丫头年纪不大,人也憨厚朴实,没有什么见识,没见过高楼大厦,没见过灯红酒绿,甚至没见过百元大钞,自来水电灯电视,却有着一颗比谁都通透的心。
她总说,人这一辈子,吃过的苦都是要还的,但攒下的善,也是要还的。
余生,除了儿子,夏不冬就是她的另一个孩子,她认定了这个闺女,比亲生的还亲。
至于这个男人,能滚多元就滚多远,最好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何建华站起身,脸上挂上了不耐烦。
“我们之间的事,与小李无关。
她心地善良,从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你为什么就容不下她?”
李思圆冷笑一声,目光如冰,“我容不下的是你。你背叛婚姻,抛弃家庭,现在倒成了我的错?
你口口声声说你不爱她,是她勾引你,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袒护她,为她说话?
我怎么就容不下她了?
当她挺着孕肚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十分大方得将你送给了她,你还要我如何大度?”
何建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半晌后,他放缓语气道:“思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谈谈?
儿子是有自己的选择,我也不会干涉他的决定,但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绝。
咱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就算离了婚,也总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吧?
还有,小李已经答应和我离婚了。
你也上了点岁数,一个人经营这个饭馆儿很累的。
这样,咱们复婚,这个店我来帮你打理。
爸妈也上了年纪,身边没个人照顾可是不行的。
别作了,何太太的身份永远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至于小李,除了何太太这个头衔,她和孩子该有的,一分都不会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