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贤婿,你是不是有点不胜酒意了啊?
走,我带你进屋休息一下。”
刘父神色莫名,扶着王屠夫就往屋中走去。
“爹,不用,你去忙,我来。
妹夫,屋后的柴火还没收拾好,你和我去后院劈些柴火备用吧。”
众人也没生疑。
今日刘家开席,柴火的用量定是不少。
夏不冬与村民谈笑风生,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夏招弟的注意力除了不让夏不冬乱走,便是端着碗里的肉大吃特吃。
这可是她专门给自己留的,等她吃完再收拾那个小贱人。
刘爱花倒是食不知味。
楚远修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会儿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眼见的王屠夫去了后院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哥哥和王屠夫也都没有回来,她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扯着夏不冬的袖子,装作十分热络道:“不冬,厨房的柴火不够用,你帮我去后院取点柴火吧。”
夏不冬神色莫名。
“我和你关系很好吗?
你大嫂家里来了那么多的亲戚,怎么偏偏使唤我?”
她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恰好让周围几个耳朵尖的妇人听了去。
“不冬,你我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我待会儿就要去王家了,往后咱们姐妹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你就当是送我一程,帮我这个忙吧。”
刘爱花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圈,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家里也真是的,今天哪怕她要出嫁,爹娘也没给自己准备多少嫁妆。
还说什么,王屠夫是在娶续弦,不是娶头婚,有些礼数能省则省。
所以她这个新人除了一身搬就不新的红嫁衣,再什么都没有。
从早上到现在,她和大嫂带着家里的女人们忙前忙后,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把火气往肚子里咽。
刘爱花咬着嘴唇,目光在夏不冬脸上逡巡,盼着这个从小就不太合群的贱人能心软一回。
“不冬,你别生气了。
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
你要不想去就算了。”
夏家大嫂的一个侄女儿见刘爱花受委屈,狠狠瞪了夏不冬一眼,然后挽住刘爱花的胳膊热情道;“刘家姐姐,她不去,我陪你去。
有些人啊,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跟她费什么口舌。”
刘爱花心中一紧。
这个贱人,她跑上来凑什么热闹?
她的目标是夏不冬,她可不能让旁人坏了事。
她赶紧拉住那姑娘的手,脸上堆起笑:“好妹妹,你今儿是客,哪能让你去干粗活。
你就在这儿坐着,我去去就回。”那姑娘被刘爱花哄得心花怒放,得意地瞥了夏不冬一眼。
“没关系的姐姐,都是一家人,我陪你去吧。
正好我吃得有点撑,起来活动一下也是好的。”
这女子,夏不冬认识,是夏招弟三舅的闺女,名叫周小翠,与夏招弟历来关系亲厚,那些年在夏家,可没少帮着夏招弟欺负他们一家人。
既然周小翠主动送上门来,夏不冬自然乐得顺水推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