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她命大逃过一劫。
这一次,她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夏招弟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压低声音道:“你且记住,一定要说动王屠夫对夏不冬动心。
只要他动了心,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你告诉他,夏不冬手里有银子,有铺子,还有万贯家财。
只要他娶了夏不冬,那些就都是他的了。
到时候他想要什么没有?总比娶你这个穷酸丫头强百倍。”
反正那个狗东西要的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她们送他一个更漂亮的,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刘爱花听了这话,终于止住了眼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刘爱花内心蠢蠢欲动。
夏招弟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刘爱花离去。
翌日傍晚,夏不冬正在田里忙活,就看见夏招弟带着刘爱花捧着个大肚子慢悠悠地朝她走来,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意。
夏不冬直起腰,擦了把汗,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未语。
倒是夏婆婆一脸不悦。
“这两个小贱人又来作什么妖?”
满腹算计的人,过来准没好事。
夏不冬放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淡淡道:“奶奶,不必理会她们。”
她有的是法子整治她们。
刘爱花满眼怨恨地看着夏不冬。
她昨天去找王屠夫商量暗害夏不冬的事,却不想,那个狗东西诓骗她回了家,关上房门就把她按在了床上,说反正是他的女人,早睡晚睡都是一个样。
她拼命挣扎,可那个狗东西力大无穷,她根本就挣脱不开,硬生生被他糟蹋了。
她哭着喊着拼命求饶,却被那个男人一巴掌扇在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再不敢挣扎。
事后那王屠夫提起裤子,冷笑一声:“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想拿我当刀使,去对付那个夏不冬?
哼,我王屠夫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想借刀杀人,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滚回去乖乖待嫁。
再出什么幺蛾子,小心老子剁了你!”
王屠夫虽然是个粗人,却不是傻子。
夏不冬是谁?
那可是在镇南王面前都能说得上话的主。
他一个个小小杀猪匠,哪里敢去招惹夏不冬?
这个贱人一上门就说让自己去糟蹋夏不冬。
哪怕是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肖想夏不冬那样的人物啊。
哪怕他成功睡到了夏不冬,但他的小命,恐怕也就保不住了。
所以,王屠夫不但狠狠凌虐了刘爱花一番,还狠狠揍了她一顿。
刘爱花深夜回到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连路都走不稳。
她想找人诉苦,可又怕丢人,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她恨夏招弟出的这个馊主意让自己没了清白,也恨自己太过轻信夏招弟的话,让自己落得这般田地。
可如今木已成舟,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失了清白,若是传扬出去,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刘爱花一夜未睡,好在,一夜过去,脸上的红肿消了,那些淤青也都藏在衣服底下,旁人看不出端倪。
她强撑着精神,跟着夏招弟来到田边,心里却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
这会儿见夏不冬和夏婆婆对她们爱搭不理,刘爱花心中的怒气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