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挨个儿伺候了一下我们几个,还供出了城里有这么极品的一个小娃娃。
就是可惜没抓到夏家的那个丫头。
据说她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若是能一并弄到手,咱们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瘦高个儿啐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闭嘴!
不该说的别说!”
大汉猛地瞪了瘦高个儿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张小姐那边的事,你我都烂在肚子里。
她背后可是有人的,我们虽然已经与之欢好,但明天离开这里,那件事就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提及。”
提起那个女人,大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还有一丝鄙夷。
说什么高门大户的小姐,那骚样儿比青楼妓子还放荡。
他们只是想掳走她买去京城,却不想,她却说自己认识这个或那个大人物。
他本想杀人灭口,可那个骚货却主动贴了上来,弄得他和兄弟们欲仙欲死,他便心软放了那个浪货。
那个浪货走的时候提到了清慎勤杂货铺,提到了夏不冬,还提到了夏小满。
夏不冬他们没找到,倒是抓到了夏不冬的弟弟。
有了这个孩子,他们这一趟也不算白跑。
瘦高个儿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道:“大哥放心,兄弟们的嘴严实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张小姐确实够味儿,昨儿个晚上那销魂的劲儿,啧啧,想想都让人骨头酥。”
“行了,这小县城卧虎藏龙,又是镇南王的地盘儿,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今晚半夜你们就离开,城南的围墙有一处缺口,带着这些孩子从那里离开。”
一听要离开,旁边一个孩子吓得大哭,立马招来了另一个大汉的一巴掌,哭声顿时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嘴巴也被一团脏得看不成的破布给堵上了。
大汉见小满懂事,倒没再为难他,只是将他往角落里推了推,低声警告道:“老实待着,别耍花样,否则有你好受的。”
小满点了点头,缩在角落里,眼睛却一直在打量周围的环境,也将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夏不冬贴着门缝往里看,只见院子里堆着些破筐烂篓,几个大汉坐在石墩上抽着旱烟,其中一个正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朝屋里努努嘴。
夏不冬的目光飞快扫过院子,并没有看到弟弟的身影。
院中共有三名彪形大汉,屋内还不知道有没有。
她知道,硬拼是不行的,只能智取。
好在,她身上还带着从医馆里买来的迷药,现下倒是派上用场了。
她悄悄退到巷子拐角,从袖中摸出那包用油纸裹着的迷药,又撕下一块衣角,将药粉仔细地包了进去。
然后淋上油,又用打火机点燃扔进了院中。
“谁!”
院中一个大汉猛地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扫向门口。
夏不冬早已闪身躲进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大汉提着刀走到门口,探头朝巷子里张望了几眼,见四下无人,骂骂咧咧地又退了回去。
地下室的三人也听见了上面的动静,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压低声音道:“老大,外面好像有动静,要不要上去看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