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是。
人家不冬丫头这院子就是皇家贵胄来了都住的,你一个泥腿子也配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两家人真是猪嫌狗不爱,一家子不要脸的东西,都是拎不清的搅屎棍。”
“真不是东西!
夏老大活着的时候,他们靠着夏秀才过活。
现在断亲了,看着人家不冬丫头有出息了就又巴巴黏了上来,真是比苍蝇还招人烦。”
老村长也听不下去了。
“夏老二,你的脸呢?
当初断亲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们老夏家跟不冬丫头再无瓜葛。
如今她凭本事挣下的家业,你们有什么脸来争?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人家夏不冬的院子,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夏老二被村里人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吼道:“这是我们夏家的家事,跟你们这些外乡人有什么关系?
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说着就挥着拳头要往夏不冬跟前冲,想要动手教训她。
楚远修早就盯着他们呢,见夏老二要动粗,一步跨过来挡住他,一伸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夏老二就疼得嗷嗷直叫,脸都扭曲了。
“哎哟哟,疼疼疼!快松手!你个野小子敢碰我,我跟你没完!”
柳家人也站到夏不冬身边,冷眼看着夏老二一家子:“今天是不冬丫头和楚远修上梁的好日子,你们要是再在这里撒野,就别怪我们把你们绑了送官,告你们一个寻衅滋事,强占民产,让官府来评评理。”
夏老三本来就怂,见柳家众人和楚远修个个都护着夏不冬,顿时腿肚子就转了筋,偷偷拉了拉夏老二的衣角,小声劝:“二哥,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回去个屁!”夏老二挣不开柳石的手,还嘴硬。
“今天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这丫头片子占着夏家的产业,就是该分给我们!”
夏不冬从楚远修身后走出来,慢条斯理理了理衣襟,冷声开口:“讨说法?好啊,那就去县衙讨。
当初断亲是你们来偷我家东西才断的,家产也早被你们占了,我爹留下的地我们也一分没分到,我凭着自己一双手挣下这点家业,跟你们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今天你们空着手来吃我的席,我没赶你们走已经是给你们留脸面,你们反倒蹬鼻子上脸。
既然你们非要闹,那咱们就去见官,让县太爷看看你们这副抢东西的嘴脸,看看最后是谁没理!”
她早把断亲文书收好了,真闹到官府,她半点都不怕。
夏老二一听要见官,顿时就慌了,他哪里敢跟官府打交道,真要定了他的罪,他一家子都得跟着遭殃。
可嘴里还是硬撑着:“你、你少拿官府吓唬人!我不怕你!”
“怕不怕,去了就知道。”
夏不冬扬声喊,“老村长,麻烦您去把里正找来,再套车,咱们这就去县衙。”
老村长应了一声就要去喊人,夏二婶一看真要动真格的,立马就软了,扑过来拉住夏不冬的胳膊,哭哭啼啼道:“别别别,不去不去,我们错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还不行吗!”
她知道夏不冬现在跟县里的官员都有关系,真去了县衙,吃亏的肯定是他们家。
夏老二还想犟,被夏二婶狠狠掐了一把胳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顺着台阶就下来了,嘴硬道:“行,今天算你们厉害,我们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