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一些戒备,多一些平等的对待。
二叔和四叔都是叔父,他不能厚此薄彼。
往后宗室的事,该倚重二叔就倚重二叔,该信任四叔就信任四叔。
与此同时,朱棣在旧邸的卧房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在马皇后那里他喝得并不多,远没有朱灸前愦笞恚丝烫稍诤诎抵校宰永锶幢群茸砹嘶挂摇
他把朱雄英在宫道上说的每一个字掰开来揉碎了反复咀嚼,越嚼越觉得后脊发凉。
想了许久,朱棣突然坐起身来。
“这个姚广孝,果真是父皇埋下的暗子。”
“是父皇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
“弄不好――弄不好二哥、三哥身边也有。五弟身边也有。”
“所有就藩的亲王身边,父皇都安排了这样的人。”
“不然,太孙殿下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这一定是父皇让太孙出面,警告孤呢。”
想到了这里,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了朱棣的心中。
“难不成……”
“难不成这么多兄弟里面,就孤一个人没有经受住考验。”
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朱棣也越来越恐慌,前往高丽就藩的喜悦也少了许多。
不过朱棣的这种恐慌并没有持续数日。
往后几天里,各地藩王陆续回到京师。
老朱家难得凑得这么齐,宫里头时不时便是一场家宴。
朱元璋这些日子心情极好,整座皇宫都热闹了不少。
朱棣在这些场合里依旧保持着惯常的沉稳从容,可他暗中观察,发现了一个反常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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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秦王殿下平时最爱喝酒,在家宴上从来都是喝得最多、嗓门最大的那个,如今却每场只端茶不碰酒,连朱元璋敬他他都只是轻轻一抿便放下,像是换了个人。
在一场家宴结束后,朱棣忍不住叫住了朱荆沟蜕粑实溃骸岸纾阏饧溉赵趺匆坏憔贫疾缓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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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追问原因,朱颈阊沟蜕艋亓艘痪洌骸懊魅漳憔椭懒恕=裉炖先皇且丫乩戳寺穑硕家丫胝耍魅崭富驶岚勖撬行值芏冀泄ィ弊糯蠡锏拿嫠怠!
“我是心里装着事。是大事。所以才喝不下去酒,老四,这几日你怎么也心不在焉?难不成,你心里面也装着大事……”
朱棣连忙收敛了神色,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而随意:“我只是看二哥今日有些反常,随口一问罢了。至于心不在焉。大概是昨日没有睡好。实在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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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转身走了。
去的方向是宗人院,想来,还有事情要忙。
朱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朱棣心里面清楚,老二肯定知道什么。
是关于老十的事,还是关于他老四的事。
这个他多少拿不准。
这一夜,他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大半夜,直到深夜才堪堪合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