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条新光线保持亮着。界把八粒沙粒从内圈边缘收回，闭合环暗了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南壁前面，把插在内圈边缘弧线中点上的那根颜色最深的骨针拔出来，重新插回南壁的小孔里。

骨针插回去之后，南壁小孔内壁的暗红色光泽恢复了一截，南壁上的新光线从骨针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墙内光点保持稳定。

界依次把东壁、西壁、北壁三根骨针也拔出来插回各自的小孔里。四根骨针全部归位之后，四面墙壁上的新光线全部恢复到了骨针插回之前的状态。

界把细骨针从内圈边缘拔出来握在手里。细骨针颜色最浅，针尖上几乎看不出暗红色。

他把细骨针插回转角处石板凹点里，细骨针入孔约一指深后停住。针尾和针尖上的两个光点重新亮起，转角处的新光线从石板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墙内光点保持稳定。

界站起来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四面墙壁和转角处。五根骨针全部归位了，五条新光线从球体表面连接到五根骨针的针尾，五根骨针插在各自对应的孔里，四条墙壁新光线穿过骨针位置延伸到墙内光点，转角新光线穿过细骨针位置延伸到墙内光点。

界把八粒沙粒重新穿回骨针上，从大石室退了出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空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块布在叠。

界在对面坐下来，把三卷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他在皮面上把五根骨针归位后的结构重新标注了一遍——五条新光线从球体表面连接到五根骨针，五根骨针分别插在四面墙壁的小孔和转角处的石板凹点里。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五根骨针归位之后，十三条新光线、十条原有光线、五条新光线全部处于稳定状态，黑色光球内部的一百三十个节点全部亮着。

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日光正好，城墙根下的砖面被照得明暗分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日光下清晰如常。那五个手印的位置已经彻底看不见了，皮肤和周围完全融为一体。

他合拢手掌，转身走回石桌前坐下来。所有结构全部归位了。五根骨针归位，十三条新光线稳定，一百三十个节点全亮。

界把那枚银白令牌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令牌正面那条暗线还亮着，从底部延伸到顶部。

他伸手碰了一下暗线的末端，暗线从末端向中心方向亮了一瞬，然后恢复原状。

界把令牌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朝大石室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