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荥阳见过李自成的兵马,那家伙不是一般的反贼,军事素养很高,战法诡谲,手下的能人异士也不少。洪督宪的兵马太过迷信自己的坚甲利刃,还把他们当一群泥腿子看待,怎能不吃大亏?”张闲理所当然。
“所以你才不愿跟随于他,担心打败仗?”孙传庭故意调侃道。
“败仗有什么好怕的?打不过就跑,跑不赢就跪,今天打不过,明天也总能打过,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张闲灵活发。
“你知不知,你的论已可定为叛国。”孙传庭严厉道。
“昔日蜀汉名将姜维,一计害三贤的故事尤在眼前。为了赢,无所不用其极才是,我没有那么多思想包袱,抚台大人也别总给我扣帽子。
真看不上我,大可打发我去边塞扫茅坑,我不介意的。”张闲主打一个我这人很好处,处不好你需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唉,你啊,鬼才也。”孙传庭也是服气了,张闲的能力和他的官职严重不符,而他确如姜维一般,堪称胆大如斗。
孙传庭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最终唤醒张闲忠君爱国之心,全心全意地为朝廷效力,那也算自己做的一份功德了。
两人的谈话无果而终,张闲扭头就找上秦铭与司马向南去泡花澡。这三位嬉笑怒骂间,早已处成了能相互扶持的兄弟。
其中司马向南年龄最大,做事也最为呆板,在大明律允许的范围内,都是最讲义气的好大哥;
秦铭排行老二,眼光独到,不愧有宫中当差的经验,处事更为圆滑得体,但人是刚正不阿的,不会为了私利而去滥用权力,坑害百姓;
至于张闲,被他们戏称为三弟,本事比天大,也毫无原则可,或许分不清善恶忠奸,但对待身边的兄弟朋友乃至家人,那是绝对的重情重义。
很多时候孙传庭也分不清,自己该不该放下对张闲的成见,或许他从未投靠过贼寇,颍州与中都的惨剧,真的他就不知情,仅仅是起义军的临时起意而已。
在洪承畴走后的第二天,西安府又迎来了新的客人。一辆官府的马车驶来,张闲带着癞何亲自迎接。
只见车门开启,一个身影从车内鱼跃而出,直接扑到了张闲的怀中,来了一招怀中抱猪杀。
癞何还没来得及叫“有刺客!”,从车里冲出的第二个身影也已经扑到了他的怀中。
“娘子姐?你怎么来啦?”癞何惊讶不已,毕竟头儿说今天来接的是朱真公公才是。
“臭弟弟,你不想我,还不许姐想你的?出门都两个月啦,我找一下我臭弟弟,有问题吗?”陈玲也是开心地笑了。
“我只是担心……担心娘子姐的身体。”癞何如此说,全因陈玲已然挺起了大肚子。
而另一边,搂着张闲的自然是一同前来的玉九儿……
“想我不?”玉九儿紧紧搂着张闲贴耳问道。
“多日不见,娘子的裸绞已炉火纯青,你再用点劲,我就想死了。”张闲的脸已憋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