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她开始疯狂贪婪地用力吮吸那个小小的伤口。
里昂感觉很奇怪。
那一下划破皮肤的刺痛对他而和被蚊子叮一下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这个情况……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个温热又湿滑的东西,正在他的脚心上疯狂地舔舐着。
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脚底板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了他的天灵盖。
卧槽。
里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三米多高的女人,像只哈巴狗一样,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啃个不停。
那感觉……
他妈的谁顶得住啊!
“噗……”
里昂实在是没忍住,一个没绷住,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蒂米特雷斯库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沾着一抹刺眼的鲜红,眼神里带着几分困惑。
这个孩子……
刚才是不是笑了?
错觉吧。
她低下头,准备继续享用这顿无上的美餐。
“咯咯……”
“咯咯咯……”
这一次,不再是错觉。
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从那个女孩的嘴里传了出来。
里昂的身体因为强忍着笑意而剧烈地抖动着,那张属于莉莉的粉嫩小脸涨得通红。
他真的忍不住了。
这他妈的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折磨人!
蒂米特雷斯库彻底僵住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的婴儿。
她……
她在笑?
她竟然在笑!
她不应该哭吗?
她不应该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发出凄厉的惨叫吗?
为什么会笑?
她看着里昂,里昂也看着她。
一个抱着别人的脚丫子啃得满嘴是血。
一个被人啃着脚丫子笑得差点断气。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妈的。
里昂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感觉真他妈的就像养了一只特别大的金毛,喜欢舔人脚的那种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