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蒂米特雷斯库夫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贝拉不甘心地化作一团飞虫,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里昂和蒂米特雷斯库。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蒂米特雷斯库将里昂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里昂的脸颊。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但里昂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那股温度和隐藏在温柔之下那几乎要抑制不住的饥渴。
“母亲把你交给我是对我最大的信任。”
蒂米特雷斯库坐在床边,自顾自地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
“海森伯格那个蠢货,莫罗那头肥鱼,还有贝内文托那个胆小鬼……”
“他们谁也比不上我。”
“我才是母亲最完美的造物,最忠诚的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鲜红的“美酒”。
她端起酒杯,优雅地摇晃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
“只有我配得上这份荣耀。”
她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可这杯血对她那巨大的身体而只是杯水车薪。
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胃。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双金色的眼瞳深处,燃起了一团疯狂的火焰。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回到了里昂的身上。
这个孩子。
这个被母亲称为“完美容器”的孩子。
她的血……会是什么味道?
一定……一定比那些凡人的血要美味得多吧?
不行!
蒂米特雷斯库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这是母亲的客人!
她不能碰!
可是……
就一口。
就尝一口,不会有问题的。
我只是想替母亲检验一下这个容器的“质量”。
对。
就是这样。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所有的理智。
蒂米特雷斯库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放下酒杯,缓缓地向着床上的里昂俯下身。
“别怕,小家伙。”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瞬间伸长,化作了五根足以撕裂钢铁的锋利长爪。
她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根利爪的尖端,对准了里昂那粉嫩到吹弹可破的脸颊。
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得到那梦寐以求的甘露。
她的心脏在狂跳,全身的血液都在为此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