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内寿一死死咬住牙。
寺内寿一死死咬住牙。
不回应。
只要不回应,就还有一丝机会。
李寒走到主渠井盖前。
井盖是铸铁的。
上面压着碎砖和半截钢梁。
他低头看了一眼。
目镜中,寺内寿一正好趴在井盖下方十七米处的侧洞里。
李寒抬脚。
一脚踏下。
“轰!”
井盖连同钢梁、碎砖、井圈一起塌入地下。
黑洞洞的井口张开。
碎铁砸进污水。
下方传来一声闷哼。
寺内寿一身边的宪兵队长被井盖碎片砸断肩膀,却硬生生咬住没叫。
李寒蹲在井口边。
“还挺能忍。”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台缴获的日军便携摄影机。
平吴缴获。
镜头擦得很干净。
他把摄影机架在井口,调整角度,对准下方。
“东京那边应该挺想看。”
下水道里,参谋长终于崩了。
他抬头喊道:
“我们可以谈!”
李寒没说话。
他跳下井口。
十七米垂直落差。
军靴踩进污水,溅起黑水。
幽灵的叹息出现在右手。
格洛克枪口轻轻一抬。
“噗。”
参谋长眉心多了一个洞。
尸体倒进水里。只听扑通一声,没有更多的水花,一条鬼子就挂掉了
击杀日军大佐x1,积分+1500
剩下十人同时拔枪。
李寒没躲。
手腕横移。
绝对静默的枪声在下水道里只剩机械撞击。
噗噗噗噗噗!
六名宪兵倒下。
两名情报官刚摸到手雷,手腕被子弹打穿。
军医转身想跑,被李寒一脚踢断膝盖,跪在污水里。
寺内寿一终于爬了起来。
他满身血污。
头发贴在额头。
脸上的灰被冷汗冲出一道道沟。
“幽灵。”
李寒看着他。
李寒看着他。
“会说话啊。”
寺内寿一喘着气。
“我是南方军总司令。”
“我知道。”
“按照国际公约,你不能虐杀高级战俘。”
李寒笑了一声。
不大。
但下水道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战俘?”
他抬手指了指上方。
“刚才被你推去冲锋的一万人,是战俘吗?”
寺内寿一脸皮抽动。
李寒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只防水文件夹。
里面是平吴缴获的靖江防御图、海锁玉碎命令、寺内亲批文件,以及刚才广播录下的“贴近平民”命令。
他把文件甩到寺内脚边。
“你签的。”
寺内低头看了一眼。
没捡。
李寒打开摄影机。
红色指示灯亮起。
“来。”
“对着东京,说一遍。”
“你让士兵玉碎,自己装死钻下水道。”
寺内寿一的脸终于扭曲。
他猛地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刀,朝自己腹部刺去。
李寒枪口一抬。
“噗。”
短刀飞了。
寺内右手腕被打碎。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污水里。
李寒走过去,踩住短刀。
“切腹?”
“你不配。”
寺内寿一抬头,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不是怕死。
是怕死得不体面。
他一生靠体面、军衔、旗帜和谎撑着。
李寒要剥的,就是这个。
“你杀了我,南方军不会结束。”
寺内咬牙。
“本土也不会投降。”
李寒蹲下,看着他。
“挺好。”
“我正愁没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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