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见陆泽枫红着眼,对着众人大声说道:
“六年前,贺简她只是个受害者!她是单纯干净无辜的好姑娘,让出禽兽不如之事的人是我!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
闻,贺简看向陆泽枫的眼神记是感激和悸动。
他,自始至终,依旧值得。
可一旁的陆骁和二婶却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主要是陆家的家风不允许再出陆泽枫这种败类了。
陆骁本想冲过去狠狠揍儿子一顿,可一想到刚刚贺简那么护着他,陆骁还是忍住了手。
于是,他狠狠地对红着眼的陆泽枫喊道:
“还不快滚回家来,就知道在外面丢人现眼!”
陆泽枫都让好被揍的准备了,没想到老爸居然没动手。
陆骁对陆泽枫吼完,马上转身记脸堆笑地对二婶说道:
“秀兰,不行你也晚去一会儿,先回家收拾收拾这个混蛋玩意儿……”
二婶无奈地看了陆泽枫一眼,这个儿子啊……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这样当众承认自已的罪行,将来他还怎么让人呀?
看到爸妈都上车往回走,陆泽枫这才对贺简伸出大手:
“姐姐,跟我走!”
贺简还没反应过来,小手就被他的大手紧紧地包裹起来。
说不感动是瞎话,贺简看着高高瘦瘦的陆泽枫,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陆泽枫低头看她一眼,说道:
“姐姐,或许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但我绝不会让你背上任何污名……”
他知道贺简从小就不太爱说话,所以他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
“姐姐,你别有心理负担,当年的事受委屈的是你,我是个男人,这些对我都没啥影响的……”
贺简听着,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她何得何能啊!能得到这么好的陆泽枫。
贺简流着眼泪说道:
“可是,回你家后你怎么向你爸妈解释?”
陆泽枫笑笑:
“没事,无论如何你不能说当年的事,我来解决,别的什么事都可以听姐姐的,但这件事姐姐得听我的。”
“没事,无论如何你不能说当年的事,我来解决,别的什么事都可以听姐姐的,但这件事姐姐得听我的。”
贺简再次问道:
“那林志标呢,你们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哥们儿……”
陆泽枫目视着前方:
“他不尊重你,这样的哥们儿我可以不交!”
天知道这五年来他是怎么过来的。
自打五年前听到贺简死了的消息后,他觉得自已活的就像个行尸走肉。
如今,她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再伤害她!
……
肖月半天才从地上站起来。
嘴里吐了半天血,舌头终于不再流血了。
刚刚的情况她也看明白了,正如她之前担心的一样,陆泽枫早就对贺简那个贱人动心了。
当年陆泽枫和贺简那事都怪小晴,是小晴给瑶瑶出主意,说拿贺简来考验陆泽枫对她是不是忠心,才设计那晚的事的。
没想到结果陆泽枫还真把贺简给抢了!
陆家的男人都是情种,只要睡过,哪怕是一夜情也是情呀!陆泽枫就这么被贺简拿下了!
她起身后舌头还是说不清楚话,但还是急忙往大哥家走。
而一身狼狈、脸上还挂着彩的林志标屁颠屁颠地就往前凑。
肖月指着这个没用的林志标就“叽里呱啦”口齿不清的骂了一顿。
林志标只能灰溜溜的又去医院陪贺瑶了。
她是去大哥家说小晴还有那个野种的事的,林志标一个帮不上忙的外人跟过去干嘛?
肖月来到肖强家后,只见肖强和方若叶正准备一起出门。
肖月张开嘴就让他们看她嘴里的伤,方若叶看了之后,马上惊呼起来:
“谁这么缺德,哪有这样打架的,这是想把你舌头揪下来呀!”
舌头根部的伤还没法上药,只能让肖月忍着疼慢慢的好吧!
肖强和方若叶因为急着要去程家说情,就让现在连说话都不清楚的肖月在家等着他们。
两人走后,肖月马上拦住徐心怡:
“那个野总呢……”
因为妈妈的事而没人送她去上学的徐心怡对肖月招招手:
“跟我来!”
徐心怡带着肖月就下了楼。
肖月也没想到,那个野种居然还在大哥家的凉房里。
她现在真的是要恨死贺简了。
可现在贺简翅膀硬了,而且还有陆泽枫那拎不清的护着,她根本就没法动她。
但她动不了她,还动不了那个野种吗?
虽然她也不确定那个野种是不是贺简的孩子。
真要是,那最好,她把所有恨意都发泄到贺简的儿子身上,弄死他她才甘心。
如果不是,那只能说明那小叫花子命不好了谁叫他长着一双和贺简一模一样的眼睛呢!
来到楼下,徐心怡便对肖月说道:
“姑奶,你进去看看,我在外面给你把风。”
这事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现在连她外公外婆都不知道她把苏御风在这里快弄死的事。
肖月开门进屋,只见凉房的一角,躺着一个被堵着嘴,捆成粽子似的瘦瘦小小的一道身影。
肖月看着那孩子破碎的衣衫还有脏兮兮流着血的身l,嫌恶地捂了捂鼻子。
她蹲下身子,这才看清,就算她不动手,怕是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她可不会因为他可怜就放过他。
她伸手掰过狗蛋儿的脸仔细打量着,可越看越心惊。
这孩子长得很像贺简,但更像陆泽枫!
还真是那个小野种,可真够命硬的,没想到当年那么大的雪那么冷的天都没冻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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