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着几分为难,“您等一下吧。”
管家带着几分为难,“您等一下吧。”
最近来看梅梅的人实在多,盛从云不堪其扰,特地吩咐除了林瓷和司庭衍,谁也不见。
要不是看在路欢然这么情真意切的份上,他们是懒得去通报一声的。
管家过去时林瓷和盛从云正陪着梅梅在院子里准备过年要装饰的彩灯。
梅梅一只手动不了,只能站在梯子底下帮忙扶着,她踮着脚,很用力地抬头去看,去指挥。
“就挂那里,漂亮的。”
林瓷听她的,将彩灯挂在树梢,盛从云坐在一旁,百无聊赖托着腮,“你们真够有闲情雅致的。”
这种事向来都是佣人让的,她才懒得去摆弄,但梅梅有兴致,她只好陪着来当观众了。
要是没有外人打扰,这一幕便是十足的温馨。
管家硬着头皮过去,走到盛从云身边,小声道:“门外有人要见小小姐,说是林小姐的朋友。”
这些天来了多少个这样的人了。
连司宗霖都被拒之门外了。
最近林瓷来得很勤,本来就足够可疑,如果再频繁有人来看望梅梅,她一定会意识到不对劲。
“去跟她说,这一个月梅梅都不见外人,实在要见等林瓷把孩子领回去后,有他们见面的时侯。”
管家闻声点头,退了出去。
树下,林瓷站在梯子上整理有些打结的灯串,一个没注意灯串脱了手,好巧不巧掉在了梅梅头上。
她“哎呀”一声,像一只被网住的小鱼,慌忙去拉拽缠在头上的灯串。
盛从云见状没忍住偷笑起来,林瓷快步从梯子上下去,“没事吧,别着急,我帮你拿掉。”
梅梅手忙脚乱拉拽着,可越拽越乱,弄得小脸通红,冲林瓷鼓起腮帮子,“姨姨坏,故意砸我。”
林瓷用手指捅了捅她的仓鼠脸,“对啊,谁让我们梅梅那么可爱,我都忍不住要拿麻袋把你偷走了。”
梅梅哼了声,侧过脸,“罚姨姨今天给我让糖醋小排!”
“这是惩罚吗?”
“当然啦!”
林瓷眉眼一弯,“可是我很乐意让给梅梅吃呢。”
陪了梅梅半个月,这半个月林瓷没有一次食,几乎每天都来陪她,哪怕再晚也会来哄她睡觉。
会保证十二点前让梅梅看到她一眼。
梅梅从起初的不敢抱有期待,到渐渐地敞开心扉,重新交付信任,直至现在敢和林瓷生气撒娇。
这些盛从云都看在眼里。
再这么下去,林瓷就离认回女儿不远了,可奇怪的是,司庭衍却没怎么来过。
趁着梅梅去上洗手间,盛从云走到林瓷身边,弯腰看着她整理手上打结的灯串。
“最近怎么都是你一个人,司庭衍呢,好歹是梅梅的父亲,来的次数还没杨鹤景多。”
林瓷下意识替他找理由,“他身l还没康复。”
“是吗?”
盛从云哼笑,“他要是再不露面,小心梅梅认错爸爸。”
“怎么会呢……”
林瓷手上顿住,看向盛从云,原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可对上她的表情,看出了几分认真。
她不讨厌杨鹤景,梅梅也不讨厌,可叔叔和爸爸,是天壤之别。
叔叔可以有很多个。
但梅梅的父亲,只会是司庭衍一个。
想到这儿,林瓷面色冷了下来,“我明天就带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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