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仙。”

“栖梧，你可以不叫我小仙仙吗？”

“可以，小仙仙。”

“……”

洛仙侧目，给了凤栖梧一个无语的眼神后，仰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清声道：“这么晚来找我，你应该是有事想跟我说吧？”

“嗯。”

凤栖梧点头，跟着仰头看向夜空中的月轮，轻声道：“小仙仙，你说等这次人族和妖族大战过后，我们都还能活着吗？”

“当然。”

洛仙无比肯定地点头，“有夫君在，妖族不足为虑。”

“可你师尊……”

凤栖梧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洛仙眸中浮现出一抹感伤，沉默了许久才道：“栖梧，你大晚上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戳人痛处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凤栖梧慌乱地解释道：“小仙仙，我是凤凰仙体，拥有着涅槃的能力，天生对死亡的气息比较敏锐，直觉告诉我，未来和妖族的这一战，会死很多人，包括我。”

说到这里，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两坛酒，递给洛仙一坛，脸上浮现出一抹遗憾的笑容，“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有点遗憾，老娘还这么年轻，还没仗剑走天涯呢。”

话落，她捧起酒坛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洛仙的心弦被触动，学着凤栖梧的样子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来了句：“栖梧，你又不是剑修，天生就没办法仗剑走天涯。”

凤栖梧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小仙仙，你真会聊天。”

“是吗？”

洛仙自豪一笑，“都是夫君教得好。”

凤栖梧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不是，你真以为是我在夸你吗？”

洛仙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吗？”

凤栖梧：“……”

算了。

还是喝酒吧。

吹着微凉的夜风，洛仙裙袍下的玉腿轻轻荡起，放下酒坛后，单手撑着面颊，“栖梧，不用这么悲观，过度悲观只会让自己陷入内耗，未来会怎样，谁也不说不好，活在当下就好。”

“就算明天会死，今天晚上也要活得开心，不是吗？”

说到这，她的嗓音提高了些许，“话说回来，人生自古谁无死？除非仙人，不，仙人也会死，或许仙人的寿命与天同寿，但是也有可能会被同级别的仙人杀死，所以，无需担心日后如何，我们只需把该做的做到最好，其他的一切听天命。”

凤栖梧畅怀一笑，“小仙仙，没想到你还会安慰人，听你这么一说，我情绪好了不少。”

她手中的酒坛一晃，“来，喝酒！”

“嗯，喝酒。”

洛仙唇角稍稍扬起。

两道倩影把酒欢，笑声顺着夜风飘了很远很远……

一个时辰后，洛仙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偏殿门外，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江凡的声音：

“仙儿，你在门外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

“那还不进来？”

“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