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寒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
“砰!”
那口棺材的棺材盖,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我操!”白寒铁吓得往后蹦了一步。
安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口棺材一眼:“出来吧,躺着不嫌闷得慌?”
棺材里又没了动静。
安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走到一口停尸板前,那里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着白布,在那“尸体”的肚子上轻轻一点。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屁响,石破天惊,响彻整个义庄。
白寒铁:“……”
红莲:“……”
不念:“阿弥陀佛……”
那具“尸体”猛地从停尸板上弹了起来,白布滑落,露出一个穿着一身孝服,脸上涂得煞白,眼圈画得漆黑的年轻男子。
他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着安槐,满脸的震惊和羞愤:“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安槐收回手指,一脸无辜:“没什么,看你腹中胀气,帮你疏导一下。”
与此同时,那口柏木棺的棺材盖“哐当”一声被推开,另一个同样打扮的“鬼”也跳了出来,怒道:“好啊!你们居然不按套路来!不是应该被我吓得屁滚尿流吗?”
白寒铁看清了这俩活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搞了半天,是两个小兔崽子在装神弄鬼!
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好小子,敢吓唬你白爷爷,看我不把你们的屎都打出来!”
“等等。”安槐制止了他。
她走到那个刚从棺材里跳出来的年轻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年轻人约莫二十岁,贼眉鼠眼,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你就是老孙头的徒孙?”安槐问。
年轻人脖子一梗,还想嘴硬:“什么徒孙?我乃此地勾魂使者,你们擅闯阴司地界,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安槐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年轻人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吓拼命地拍打着安槐的手臂,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旁边那个同伙,早就吓傻了,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女侠饶命!大仙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
安槐手一松,将那年轻人扔在了地上。
年轻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可以,可以!”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跪好,再也不敢有半分造次,“小人……小人孙茂,正是家师的徒弟,家师的师父,便是老孙头……不知几位大人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安槐没有理会他的谄媚,直接切入主题。
“六十年前,城南王家木匠祖宅,一十三口人暴毙。是你师祖老孙头,去清理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