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律法,他一旦死了,奥地利公国就得被皇帝收回去重新分封,他这一脉就彻底绝了。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
白天,公爵卧室里,女人的喘息声从门缝里钻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腓特烈二世光着膀子,满身是汗,腰杆子都快折了。
他咬着牙,嘴里念叨着:“这次……这次一定行……给我生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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