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纳河畔的一家酒馆里,一个穿着破旧皮袄的船夫举着麦酒杯,满脸通红地对邻桌的伙计嚷嚷着。
“可不是嘛!那些英格兰人年年夏天来咱们诺曼底海岸烧杀抢掠,连教堂的圣杯都抢走。”
“如今他们被东方人狠狠揍了一顿,真是上帝的报应。“
旁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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