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舜的带路下,癞哥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海藻家的小卖部门前。
曾舜很有眼色,随即跑路帮癞哥拉开了车门。
“就这家吗?”
说着,癞哥注意到了旁边的一辆车子。
然后皱了下眉头,“靠,这谁的加长悍马?”
曾舜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其他人停这里的。”
一时癞哥也没有多想,别说加长悍马,就是加长大劳来了他也不惧。
自从老舅升职成为副县长,再加上段瑞鹏任星那帮二代子弟们走了之后,在整个阳县,几乎就没有他的一合之敌了。
粤s.....
这是哪里的车牌?
癞哥嘀咕了一声,也没有多想,随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近了小卖部里。
小卖部里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后面却有爽朗的笑声传来。
曾舜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后面的小门。
距离小门越近,他眼中的怒意就越盛。
妈的,不管是刚才的羞辱还是夺妻之仇,都让他生出了砍人的心。
‘砰!’
和刚才来时一样,曾舜又是一脚将门踹开。
“小子,你还真他妈够狂啊!打了我竟然不躲不避!”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是孙子谁是爷!”
围着庭院的小桌坐了好几个人,但曾舜的目光只锁定了陈卓一个人。
再接着,当癞哥和他的小弟也一并走进来的时候,曾舜眼中的猖狂更甚了。
而海藻一家惊慌的反应跟曾舜的猖狂算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曾舜,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好聚好散不行吗?难道非要闹得......闹得像仇人一样吗?”
海藻妈妈冲曾舜喊道,整个人既愤怒又有点惶恐。
“好聚好散?我和海藻还没结婚呢,你们就找好了女婿,你们拿我当什么?”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我先收拾了这家伙,再跟你们算账!”
说着,曾舜大手指向陈卓,冲癞哥道,“癞哥,就是他打的我!”
“不是,你等会......”
癞哥抬手打断曾舜,然后他用一种疑惑且带着一抹不确定的眼神看着陈卓,“帅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当然见过,癞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再好好想想,真不认识我了?”
陈卓笑着说道。
在看到癞狗子的第一眼,他就认出这家伙来了。
因为这几年癞狗子的变化并不是很大,尤其是那张蛤蟆脸,简直太有辨识度了!
然后,他就笑了。
他觉得他跟癞狗子的缘分,貌似比女人还多!
每次回来的时候,好像都跟他打一次交道。
记得第一年从港城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癞狗子去陈飞家逼良为娼。
然后给了他一顿教训。
第二年还是第三年来着,他帮梁雪家卖粮食的时候,又遇到癞狗子了!
又让这家伙吃了一顿瘪。
这一次,在三皇镇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竟然又又又一次遇到他了!
在看到癞狗子的那一刻,他在愣了一秒后,就真的笑了。
不过他笑的不是癞狗子,而是曾舜。
你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找了癞狗子?!
癞狗子的老舅彭红建刚在他手上吃了瘪,癞狗子能行?
呵呵。
至于癞狗子没有认出他来,陈卓也不觉得意外。
首先,因为坐牢的缘故,他们至少有三年没见了。
不是每个人的记性都那么好的。
其次,他现在的发型和穿着跟几年前有一些变化,加上这里又不是屯镇。
所以,也没啥好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