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府特产
济州府特产
“特别才对。”蒋文清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手指轻敲桌面,“我特意去找了济州府的风水先生算了。那先生说了,咱们这趟差事关乎重大,须得寻个阳气最盛的时辰过那处险地。午时三刻,日头正当空,万邪不侵,正是最佳的吉时。早一刻阴气未散,晚一刻阳气转衰,都不妥当。”
“原来如此。”安比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蒋兄考虑得周全,安某佩服。”
“还有一层。”蒋文清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我打听过了,那鹰嘴岭前阵子闹过土匪,虽说官府剿了一拨,但难保没有余孽。咱们选在午时三刻过岭,那时候日头毒,土匪也不愿意出来活动,最是安全。”
“蒋兄英明。”安比槐拱手,满脸敬佩,“蒋兄想得深远,安某自愧不如。既如此,我这就去安排车马,一定按蒋兄说的时辰,不快不慢,准时到那鹰嘴岭。”
蒋文清拉住安比槐:“来来来,先吃饭,吃完饭,你有大把的时间安排。”
吃过午饭,安比槐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起身告辞。
出了堂屋后,安比槐的背影看起来依然恭顺,可那张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什么吉时吉日,什么风水先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那鹰嘴岭地势险峻,两侧山崖高耸,中间一条窄道,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午时三刻,那是古来行刑的时辰,阳气最盛,阴气不侵,可也是人头落地、血溅三尺的时刻。年羹尧选这个时辰,摆明了是要在鹰嘴岭取人性命。
“难道还怕冤死的百姓变成鬼找你们复仇?”安比槐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回到房中,安比槐关上门,又推开后窗看了看外头的动静,确认无人,才低声唤道:“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