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浇
睁开眼的时候,羊耽是茫然的。
更重要的是,羊耽那一肚子的酒水,哪里经得住这样一顿颠簸,恢复的些许清醒让羊耽匆忙掀开马车帘子,冲着外面便大吐特吐了起来!
可反应极快的曹操,又是刚好冲到了马车的面前。
这一刻,羊耽与曹操都来不及反应……
一时间,世界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羊耽的眼神是震惊的,曹操的眼神也是震惊的,其余目睹了这一幕的人也都是愣愣的。
尽管羊耽对于当下的处境是茫然的,但还不至于认不出承受了一番“君子之浇”的曹操。
曹操的心眼大吗?
说实话,大得相当有限。
官渡之战可谓是“首功”的许攸,就因不敬曹操,屡屡直呼“阿瞒”小名,以至于被杀。
因此,羊耽的心中一惊,然后便下意识生出了几分担忧。
孟德不会当场翻脸吧?
事实上,被这“君子之浇淡如水”来了个突然袭击的曹操,
君子之浇
因此,在接下来的朝堂争斗中,虽说主动揭发王芬的袁氏一系获得利益,但十常侍有的是以“王芬”为由头去解决一部分政敌的便利。
不说别的,只需十常侍提出某人存在与王芬勾结的可能,那么在天子看来便有了取死之道。
所以,短期内,确实有必要暂离司隶这一个政治大漩涡。
当然,羊耽也能看出曹操如此做法所暗藏的部分私心。
起码,就目前的朝堂局势,羊耽若是彻底投在袁氏的门下,那么就算十常侍有意加害,袁氏也能护住周全。
如此迫不及待将自己带离阳翟,怕是曹操也不想给袁绍趁机开口拉拢的机会。
而曹操多少有些心虚地拨着篝火之余,有意地转移着话题道。
“你我乃至交好友,何须这般客气?”
“再者经过了这一番波折后,操虽没了隐居之心,但也需返回谯县暂观朝堂局势,待局势平息些许,方才再寻找返回朝堂的法子。”
“因而,既是顺路,自然不会留下叔稷一人在阳翟。”